議會長的嘴角抽了下,陸逍這傢伙如果參加辯論賽,一定能拿獎盃。
該說的已經說完。
“議會長,天色也不早了,我未婚夫還在等我,沒什麼其他事兒我就先走了。”
議會長終於開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敲打:“陸監察長,身處在這個位置上,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免得不要惹火上身。”
陸逍起身將喝光的一次性茶杯捏扁扔進垃圾桶裡,“當然,多謝議會長關心。”
從議會長辦公室離開後,陸逍長舒一口氣。
今天這一幕早就在他的預測中,其實從宋槐序遭人綁架卻並未有人朝他要贖金開始,他就想到總有一天這顆雷會炸開。
所以說,做人嘛,還是要學會未雨綢繆。
他的這些辯詞在腦子裡都不知道過了多少遍了。
陸逍從大衣口袋中取出野生動物飼養許可證,輕笑一聲,最費勁兒的還是弄這玩意兒,填了一堆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審查。
他在某處莊園確實養了一隻奶呼呼的小黑豹,在動物園出生的,人工飼養下沒有那麼強的野性,有三個人伺候它,活得跟小皇帝一樣滋潤。
不過陸逍還沒見過它,回頭可以帶宋槐序一起去,不知道他們家小貓會不會跟同類吃醋。
陸逍下了電梯後,快步朝停車場走去。
宋槐序將車窗開了道縫,本來是挺擔心陸逍被欺負的,但由於中午吃得太飽,加上晚上也沒休息好,不一會兒便哈欠連天閉上了眼睛。
不過睡得並不沉,只要有人靠近汽車便能迅速睜開眼睛防備,陸逍不在,他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
毛絨豹耳捕捉到熟悉的腳步聲,微微動了下。
宋槐序直起身,透過車窗上下打量著陸逍,看著他精神抖擻的模樣,不像是受了欺負,心下鬆了一口氣。
“沒事兒吧?”宋槐序看向開門上車的陸逍,“他們為難你了嗎?”
陸逍啟動車輛的動作一頓,起了壞心思,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瞞你,畢竟咱們夫夫一體對吧?有些事兒應該一起承擔。”
宋槐序本來安安穩穩在胸腔內躺平的心臟立刻提了上來,蜷縮在座椅間的尾巴支稜起來,嚴肅地點了下頭:“當然,你說吧。”
陸逍欲言又止。
宋槐序握住他的手拍拍,“你說吧,我和你一起承擔,他們打不過我的,我幫你出氣。”
陸逍:“事情就是……”
宋槐序嚴陣以待,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剛才李姨問在不在家裡吃晚飯,我說在家吃,但是阿肆中午肉類吃太多了,所以晚餐要全素。”
陸逍淺笑著摸摸宋槐序的腦袋:“放心,沒有芹菜。”
宋槐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