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辛苦了。”陸逍拿起沙發上的揹包,用纏著繃帶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阿肆抱到樓上的空房間。
阿肆躺在柔軟的床上緊閉著雙眼,身上沾染的陸逍的血跡已經被擦乾淨。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處,它焦躁不安的心境得到了緩解。
在麻醉劑的作用下睡得很沉,它又做夢了。
夢到有人將它帶離了地獄,夢到了如雪般綻放的流蘇樹,夢見那人溫柔的掌心將它撫摸,它抬起頭,再次看見了陸逍的臉……
阿肆尾巴動了動,迷茫地睜開眼。
陸逍正坐在它旁邊看著他,“醒啦?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李姨給你做的雞胸肉罐罐要不要嚐嚐?”
阿肆眨了下眼,視線落在陸逍纏著繃帶的手上,瞬間想起剛剛自己發狂時的所作所為。
愧疚地用鼻尖蹭了蹭陸逍手上的繃帶,喉間發出類似傷心難過的“嗚嗚”聲,像是在說對不起。
“我沒事兒,我知道阿肆不是故意的。”陸逍摩挲著它的後頸以作安撫,那裡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
阿肆拱進陸逍懷裡,嗅著令它安全感十足的氣息,自他頸窩處蹭了蹭,“嗷嗚~”
陸逍輕笑一聲,拍拍它的屁股,“幹嘛呀?跟我撒嬌呢?真的沒關係,別覺得抱歉。”
窗外飄起零星的小雪花,陸逍將它抱到窗前,朝遠處翻湧的海浪看去,“又下雪了,宋槐序,下一次再下雪的時候,希望我們可以見面。”
阿肆的兩隻前爪摟著陸逍的脖子,聞言湊過去用鼻尖叮了下他的臉頰。
剛剛琢光對阿肆進行了簡單的藥物皮試,並沒有產生過敏反應,他拿著包裝好的藥劑放到陸逍面前。
“由於是第一批次生產出來的新藥,所以在劑量上相較於其他的藥物做了調整,和抑制劑的使用方法一樣,手臂注射即可,每日一次,不要過量。”
“有任何不良反應都要及時停藥,帶它來這裡做完檢查後,我會進行二次調整。”
“按照我的預測,半個月內就會有結果,但是剛開始維持時間也許會很短,這都是正常現象。”
琢光停頓了下,繼續道:“我的團隊會繼續進行研究,直到宋先生可以穩定的維持人類形態。”
陸逍看著桌上的注射試劑,“好,謝謝。”
“應該的。”
琢光取出一把寵物剃毛刀,說道:“畢竟陸監察長不是醫生,無法透過觸控找到血管,所以建議將它腿上的毛剃掉,這樣打針的時候比較方便。”
聞言,阿肆跳進陸逍懷裡,瞪了琢光一眼。
“乖,都是為了你好,就算腿上沒有絨毛也很好看。”
陸逍哄著它,用牛肉乾做誘惑,最終得逞地剃掉了阿肆右前腿上的豹子毛。
只有一條腿是光禿禿的,看起來很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