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賀舒容抬起紅腫的眼睛看他，“她是我女兒！”
“那琳瑯和小安呢？”
戴宗霖反問，“難道他們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我們努力那麼多年，才讓琳瑯從心裡接受你。”
“你花了那麼多年的心血，才讓她喊你一聲媽媽。你就是琳瑯的媽媽，她就是你的女兒！”
“你現在要是把你前夫的女兒認回來，你讓琳瑯小安怎麼接受這件事？”
“琳瑯的生母已經過世了，已經失去過一次母親了。她要是知道你還有個女兒，她會認為你這個母親也不要她了。”
“你讓琳瑯怎麼受得了，又讓小安怎麼接受他還有個不同姓的姐姐？”
賀舒容被他一番話說得無法辯駁。
她張了張嘴，五味雜陳，淚如雨下。
戴宗霖深吸一口氣，緩下語氣，“舒容，我明白你的心情。”
“你是因為生她一場，對她心裡有愧。”
“這種愧疚，你拿點錢給她彌補一下就好了。”
他大方地說，“二十萬三十萬的，你拿給她，能在她那個小城裡買個房子。再不行，給她五十萬六十萬總應該滿足了。”
“舒容，她雖然是你生的，但你們的感情算起來也就一年。”
“但你跟琳瑯母女一場，日夜相伴二十多年，到底誰親誰疏？”
戴宗霖見她神情動搖，摟著她的肩膀繼續說，“對她來說，有媽沒媽都一樣。”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想認，你有沒有想過她願不願意認你呢？”
聽到這話，賀舒容渾身一顫。
是啊，姜梨要是知道她媽媽沒過世，而是跟別人跑了。
她會不會恨她入骨呢。
想到這裡，她幾乎快要站不穩。
戴宗霖攬著她在沙發坐下，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
“舒容，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我對你好不好，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賀舒容喉間哽咽，看著戴宗霖說不出話。
她當然知道，嫁給戴宗霖後她是幸福的。
這段婚姻和跟姜靖的那段婚姻相比，毫無疑問是美好的。
戴宗霖愛她，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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