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她扯著唇角一笑，「我做不到。」
「如果顧知深願意跟你訂婚，真心也好，做樣子也罷，我都會退出跟他的關係，劃清跟他的界限。」
「但若他不願意，我也不願當這個說客。」
她垂眸，「老夫人那邊，麻煩你幫我說一聲抱歉。」
「我希望她能長壽安康，但我也不願意顧知深做他不願做的事。」
蘇覓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這麼幹脆，一絲考慮都沒有。
「你真的不再想想？」
她問，「念在奶奶的恩情一場，你一步也不願意退？」
姜梨目光堅定，「不願。」
蘇覓思忖兩秒，笑了笑，「話我已經帶到了。」
她按開桌面上放著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略帶歉意道，「不打擾你工作了。」
姜梨剛準備起身離開，忽地看見她手機亮起的螢幕，身形一怔。
手機桌布上，男人的身形模樣突然闖入了她的視線。
蘇覓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將手機舉起來，「你在看這個嗎？」
手機螢幕舉到姜梨面前，照片裡的三人合照一清二楚。
老太太坐著輪椅，面色和藹地看著鏡頭。
輪椅兩側後方，分別站著蘇覓和顧知深。
顧知深直視鏡頭，眸色平和。
一如往常地，面無表情。
但是細看，能看見他微微揚了兩分的唇角。
畫面和諧，標準的全家福。
「阿深不愛拍照，為了應付奶奶，這表情管理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蘇覓笑著調侃，「沒有繃著一張冷臉已經很不錯了。」
姜梨輕輕一笑，「照得很好。」
「是吧，我也覺得還不錯。」
蘇覓笑說，「就是週三那天，奶奶非要我們在一起拍照，拍了一下午。」
「還是用阿深的手機拍的，估計相簿都撐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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