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容若說什麼話打擾了爸媽的清靜,於是她又往容若嘴裡塞了團手帕。
直到清晨五點後,天色開始矇矇亮,傅如寧才起身準備放過她。
容若的膝蓋和腿一直在發抖,腰痠背痛,整個人都直不起身,已經是完全趴在地上的姿勢。
傅如寧彎腰走到她面前蹲下,容若那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滿是嫉恨地看著她。
“這麼看我幹什麼?這次就翻篇,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勸你一句,人不要太貪心,貪心容易遭報應。”
傅如寧解開她腿上繩子,又不緊不慢地解開她手上的領帶,沒完全解開,留了個不鬆不緊的結,讓她自己在掙扎中解開。
接著,傅如寧又提醒道:“你也大可以和蕭景庭告狀,你看他是幫你還是幫我。”
“至於你夜會情郎,以前勾引有婦之夫的證據,我也都會留著,名聲對這個階段的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一路升咖這麼快,不少對家想踩死你,我都不用自己動手,把訊息賣給對家公司就行。”
“打鐵還得自身硬,不然你怎麼起來的又會怎麼倒下,好自為之。”
說完,傅如寧把容若的手機放在離她十幾步的地方,自己轉身離開墓園。
容若還是趴在地上的姿勢,她屈辱的眼淚都掉了下來,這兩年靠著蕭景庭的扶持,她早就沒有在過過受人白眼和屈辱的日子了。
就因為她出身不好,所以就是誰都可以欺負她嗎?
容若憤恨地解著手上的領帶,她只能靠手指去解,她越是著急越是不耐煩,就越是解不開,掙扎的手腕上都磨破了皮,終於廢了好半天的勁,才獲得了自由。
跪的時間太久,以至於她的膝蓋和小腿痠脹麻木,一時間僵硬的動也不能動。
她好不容易站起來拿到了自己的手機,可剛剛走了沒兩步,她的腿下一軟,一腳踩空了階梯,整個人往前栽倒,順著階梯一層一層的滾了下去。
……
蕭景庭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亮了。
他都沒想到自己這一覺怎麼睡得這麼沉,他四下裡看了眼,並未看到傅如寧的身影。
奇怪,他昨天晚上怎麼會睡得這麼無知無覺。
他的手機就放在床頭,忽然間,手機開始振動,有電話打了進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姑姑打來的。
蕭景庭接了電話,姑姑平時很少給他打電話,怕是有什麼急事。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略顯焦急的聲音:“阿崢,你這兩天有和若若聯絡過嗎?”
“沒有,怎麼了?”蕭景庭的語氣還算平靜。
“若若平時晚上都會給我打電話的,昨天晚上沒給我打,我還以為是她工作太累了所以忘記了,我就想著今早給她打,結果現在我連著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也沒人接……”
“阿崢,你說不會不是她爸找來了?他現在已經出獄了,上次撞了我逃逸的司機就非常像他,我不知道會不會來找若若……”
女人提到那個人時語氣也變得有些懼怕,她也不敢多想。
蕭景庭沉聲道:“我去聯絡她身邊的助理,很快給你訊息,應該不會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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