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狗,關上一陣子,只要時間夠久,性子再烈的狗也能服服帖帖的在籠子裡不敢出來,哪怕是開啟籠門。
傅如寧抿了抿唇,隨後說道:“那我明天就絕食,餓死我自己。”
她得讓小庭知道,自己是不會如他所願的。
終於,男人放下手裡的手柄,目光落在傅如寧身上。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你不會,你怕痛又怕苦。”
聽到這話,傅如寧沒所謂的抬頭看天花板。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看不起她。
以前二嬸就總說人有三件事最重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活著。
她怕痛又怕苦怎麼了?
但她依舊嘴硬,“小庭,你不知道自由高於一切?肉體活著沒有自由,不也是件很痛苦的事?”
男人看著她,聲線淺淡:“人在生死關頭的求生欲很強,餓到極致蟑螂老鼠也會吃。”
聞言,傅如寧腦海中湧起畫面感,差點犯惡心。
誰要吃那蟑螂老鼠!
傅如寧無可奈何地看向他,說:“可是你總要放我出去啊?我真的很無聊,要不這樣,你說你的條件,寫下來我簽字,你放我出去,之後我一定兌現承諾。”
這五天的禁閉真的給她關怕了,她也想別的,就想著能出去再說。
男人依舊不為所動,深邃的眸底帶著看透她心思的促狹。
“老婆,你當我傻呢?”
還不及傅如寧再說什麼,男人又漫不經心地補充道:“你也不用指望你的發小,他發給你的訊息,我都替你回了,在他們眼裡你很安全,無非就是和前夫再續前緣而已。”
這話算是斷了傅如寧最後的念想,她冷笑了聲,“你還挺會演。”
說罷,她也不管男人如何,自顧自的起身去臥室。
夜裡,傅如寧躺在床上,耳邊有沉悶的雷聲隱隱響起。
這得是多大的雷雨,以至於在隔音這麼好的地下室都聽見了。
更加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的她。
想到這,傅如寧煩躁地把被子矇住頭。
小庭既然能去她家裝蕭景庭,二叔二嬸也不會有察覺,封家更是不會有追問,她更多的是寄希望在周亦行身上,誰知道這狗男人還會假裝她回訊息。
那大機率周亦行也是指望不上了。
在其他人看來,只是她和蕭景庭分分合合的又一次拉扯罷了。
臥室的開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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