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個多少錢?”於舟眠拿著第一個發冠問。
“一兩銀子?二百文錢。”攤主很快答了價格。
這個發冠做工精緻,若在?銀飾鋪子?裡賣的話,沒個一點五兩定是拿不下來的,可這兒是廟會上的攤子,於舟眠還是想講講價。
於舟眠和攤主博弈了兩個回?合,攤主說?著買兩個給他們少一百文,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於舟眠攬住林燼的胳膊,腦袋一歪,撒嬌道:“那你給我挑一個。”
於舟眠開?了口,林燼想也沒想,就開?始挑起?來。
髮簪不合適於舟眠帶,男子?的發冠又太?素,林燼便把視線落在?鑲有寶石的哥兒發冠上。
於舟眠的性子?既清冷又有些倔強,太?淡的寶石配不上他,林燼挑來選去,找著個鑲有靛青色寶石的青蓮紋冠。
青蓮出淤泥而不染,正是於舟眠。
“這個,如何??”林燼拿著發冠站到於舟眠面前,語氣中還有一些小緊張。
“我很喜歡,就這個吧!”於舟眠道。
於舟眠也不喜歡那些矯揉造作的飾品,這個發冠正合他心,就像為他量身定做似的。
鑲有寶石的發冠會更貴一些,靛青色青蓮紋冠售價二兩銀子?四百文。
於舟眠一聽這價,頓時覺著這發冠也沒那麼好看了,他道:“我的發冠還很多,買你的就好了。”
林燼知道於舟眠是心疼錢了,他道:“就拿聖上賞的那筆錢來買,當聖上賞我們的如何??”
於舟眠被林燼說?服了,心甘情願掏了錢,把兩個發冠買了。
這發冠說?來貴,但比起?鋪子?裡的便宜,也是賺了。
攤主樂呵著打包發冠,林燼和?於舟眠就站在?攤子?前等著。
忽然,於舟眠猛得扭過頭,兩手?動作可快,一巴掌拍死只蚊子?,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蚊子?上頭,完全沒注意到從他身側路過的白子?溪。
廣和?廟開?廟會這麼熱鬧的事兒,白子?溪自然不會落下,他帶了個姑娘來逛,這姑娘算是他的愛人?,兩人?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白子?溪瞧著於舟眠,正打算開?口與他打招呼時,想起?了之前於舟眠跟他說?的話,那話便憋在?嘴邊,又落了回?去。
於舟眠和?林燼不知道說?到什麼,兩人?皆是笑容洋溢,於舟眠比他上一回?見?時又好看了些,笑容也更燦爛了。
白子?溪離於舟眠越來越近,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他想要於舟眠在?他不開?口的時候就注意到他。
於舟眠確實是回?頭了,卻是為了打蚊子?,完全沒管白子?溪這側。
白子?溪緊張的心在?聽著於舟眠跟林燼分享打蚊子?的事情時,漸漸恢復。
是他錯了,他被利益燻了心,沒守住他的珍寶。
白子?溪最後看了於舟眠一眼,回?過頭陪他的姑娘說?話。
兩條走勢不同的直線,經過一點兒以?後,只會漸離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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