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覺著定北將軍只是一個小頭銜,卻沒?想到這?名聲傳得還挺遠的?,連南邊的?人都能略知一二。
林燼少在蕉城內閒逛所以不知,蕉城內的?說書人常會說著北邊軍隊打烏爾格的?故事,這?故事說來說去就那麼點?兒?,定北將軍的?名兒?一次又一次出現在說書人嘴裡,百姓們聽得多了,自將他與其他將軍一道兒?,記在腦子裡。
如此百姓們閒聊時提起,一傳十、十傳百,聽過定北將軍名兒?的?人不在少數。
“自是真?的?。”於舟眠道:“不信你可以問問你哥,看我說的?可對嗎?”
林澤眼神飄到林燼身上,見林燼點?了個頭,他才相信林燼真?的?是定北將軍。
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以致於林澤的?腦袋消化?不了,他坐在原位上愣神愣了許久,一刻鐘時間過去才猛然驚醒。
林燼和於舟眠也沒?打擾他,而是各幹各的?活兒?,將林澤晾在座兒?上。畢竟這?般大的?訊息,得他自己?消化?才行,其他人說再多句話,不如他自己?化?去這?訊息。
於舟眠看了好幾眼林澤,深知他腦子此刻定然飛轉著,他在客棧時也是如此,消化?訊息的?速度不比他快多少。
誰能想著朝夕相處的?人竟是定北將軍,這?與天?上掉了餡兒?餅下來有何區別。
不,還是有點?兒?區別的?,天?上掉的?不是餡兒?餅而是黃金。
林澤緩過神來,指著碎穹槍,“那把槍也是下屬送來的?物什嗎?”
碎穹槍和玄珠馬一樣,一見就不是什麼尋常的?物什,它?立在於舟眠的?梳妝檯邊上,這?兩物搭在一起,不協調之中卻帶著股奇異的?和諧。
男子多是喜歡駿馬和武器的?,不管年齡多大皆是如此。
“那是我上戰場時的?武器。”林燼道。
林澤問:“我可以拿看看嗎?”
自林澤有意識以來,他手裡拿過最多的?就是農具,難得有個機會能碰碰武器,他也想試試。
前頭他已經摸過了馬匹,現下在碰個武器,他的?心願也算了了一半了。
林燼點?頭,應了林澤這?個請求。
碎穹槍屬於長槍一類,長槍為了輕便、機動?,重量不會太重,他這?把碎穹槍已經算是長槍裡重的?那類,不過六斤,他單手拿著都覺著輕。
林澤走至碎穹槍邊上,小心謹慎地握住碎穹槍的?槍身,仔細掂量著自己?的?力量與碎穹槍的?重量,接著他兩腿一發力,以扎馬步的?姿勢拿起了碎穹槍,整個人的?姿勢帶著滑稽感,引得林燼不解,“你為何如此姿勢?”
“這?槍太長,我怕我掌握不好力道把它?敲了。”林澤體?驗了一瞬便將碎穹槍重新放回梳妝檯邊上,這?東西看著就貴重,雖然瞧來不是很好破壞的?模樣,但?林澤還是小心謹慎為上,“扎馬步比較好控制力道,頭重腳輕的?話我也能及時掰回來。”說話間他也覺著自己?剛剛的?姿勢冒著傻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聰明。”林燼道。
“如此也挺好,穩住步伐。”於舟眠道。
夜深了,林燼挑了幾樣林澤用得上的東西讓他搬回房間去,下屬們拿來的?東西太多,什麼吃的、喝的都是少數,多的?是什麼布匹、飾品,這?些東西得去蕉城裡叫專人加工一下才能成物。
等林澤把東西拿盡後,林燼合上臥房門。
秋風凍人,臥房門關上,從?窗戶吹進來的?冷風便會小許多。
屋內沒?人了,於舟眠才叫林燼坐到桌邊,他有話要?說。
林燼猜到於舟眠要?說什麼,他收了往衣櫃裡收布匹的?手,在於舟眠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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