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赫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楚晚晚,將她雙手舉過頭頂,抵在石壁上。
十分鐘後……
楚晚晚嘴唇紅得不行,那股難受勁也好了許多。
【今日攻略者已完成,懲罰取消。】
楚晚晚自愈能力恢覆了一點,也不難受了,睏意就湧了上來。
她想休息了。
塞赫怎麼可能樂意,又加了二十分鐘……
楚晚晚困得不行,倒在了塞赫懷裡,整個軟的不行。
塞赫看著懷裡的人兒,舌尖頂了頂上顎,嘆息一聲,難受全留給他了。
雌性嬌小的身軀依偎在他懷裡,呼吸間有輕微的起伏,雙手抱住他的腰。
完美的側臉下,脖頸白皙如玉,鎖骨間的肌膚不知道何時留下幾點櫻紅。
今晚註定無眠之夜。
抱著楚晚晚,塞赫想起那次見雌性的場景,那時的水清澈無比,還有她想尖叫的小臉……
想著想著,燥熱又纏上了他,那獸衣都開始緊了。
正難受,一隻小手又捏住了命運的蛇尾,楚晚晚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小手直接抓住蛇尾,往嘴裡塞。
楚晚晚第一次夢見現代上課的時光,正緊張的排隊買豆漿油條去上早課……
塞赫趕緊救下蛇尾,楚晚晚夢見剛付錢買的油條老闆死活要搶回去,這怎麼行。
拉扯見她醒了,揉了揉眼皮:“遲到了?”
水汪汪的眼睛帶著惺忪睡意,微起的玫瑰紅唇,吐氣如蘭。
塞赫更難受了,獸衣又緊了?
楚晚晚藉著頭頂的火山口發現還給呼呼的,嘟囔了一句:“做夢,夢中夢。”
以為還在宿舍,轉頭抱住她宿舍的陪睡抱枕,像八爪魚一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抱著塞赫。
這一回楚晚晚真的特別安分,小手老老實實的,也不摸他的腹肌了。
可偏偏塞赫就更難受了。
小腹一直有火氣,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任由楚晚晚抱著。
不斷的讓自己冷靜,他想著小兔子雖然可以幫他消除死氣,但應該在她治療後就分洞睡!
第二天
太陽從火山口緩緩升起,投下一束明亮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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