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的獸夫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楚晚晚的事告訴了莫桑。
莫桑腦袋“轟~”的一聲,沒由來的湧現一股威脅跟忌憚。
怎麼也想不到雌母除了她,還有另外一個女兒,瞞了這麼久居然不告訴她。
難怪她看那瘸腿雌性不順眼,難怪上一次雄父的眼神有些奇怪,難怪那雌性會搶走她看上的烏。
原來她一直被拿著做對比,她如此高貴怎麼可能被一個瘸腿雌性比下去。
那人直接威脅到了她未來族長之位,那麼就註定兩人只能活一個!
族長之位是她的,雌母也只能疼她一個人。
楚晚晚就是個小偷,如同噩夢,彷彿隨時隨地都可能像幽靈一樣潛入她家,將屬於她的一切洗劫一空。
而此刻,凌花正準備親自出馬去找那個令人頭疼不已的楚晚晚算賬呢。
一旁的莫桑突然開口說道:
“雌母,我也想去!”擺出一副模樣可憐巴巴的樣子。
凌花卻幾乎是本能地一口回絕:
“絕對不行!你現在身上還有傷,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放心吧孩子,這筆賬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的!”
莫桑聽後並沒有放棄,反而眼珠子一直轉。
她刻意把嗓音壓軟,嬌氣道:
“雌母~您就讓我一塊去吧,我不放心您一個人過去,我就算回去也睡不著……”
瞧瞧,看看這才是女兒該說出的話。
當母親的能受得了自家寶貝閨女這樣央求。
果不其然,凌花那顆堅硬如鐵的心瞬間被融化成一灘春水啦!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楚晚晚所在的地方走去。
莫桑趴在族人背上,眼神陰鷙,腦海裡不斷盤算著如何對付楚晚晚。
此時楚晚晚正和幾個獸人交易著物品,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
烏著緊跟著楚晚晚附近,放下石頭還想搭訕的其他獸人遲遲找不到什麼好的時機。
這幾天十九夜不在,烏一直貼身保護楚晚晚,像一等貼身丫鬟!
早上燒熱水給楚晚晚洗臉刷牙,接著就去挑水裝滿水缸,就連淋菜苗的活兒他也幹了。
然後也不睡午覺,就安靜的等著獸人過來,細數獸人拿過來的大石頭。
讓這些獸人將石頭搬去指定的位置,再將翁罐兌換給獸人。
完全省下再多搬一次的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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