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心尖一顫,被他這首白又帶著撒嬌意味的話語撩撥得耳根發燙,卻還是強作鎮定,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聲音嬌軟:“那……不回北鎮撫司處理公務了?林升和趙順怕不是都在北鎮撫司裡面等著你呢。”
“不管他們。”蕭縱抬起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的眼眸,斬釘截鐵,“今日,我決定休沐。我們倆,一起休。”
他眼中翻湧的情意與決心如此明確,蘇喬哪裡還有招架之力?
她抿唇一笑,眼波流轉間,盡是默許與柔情。
蕭縱再不遲疑,手臂用力,將她穩穩打橫抱起。
蘇喬輕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幾步便走到室內那張鋪設著柔軟錦褥的寬大矮榻旁,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
錦褥柔軟,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弧度。
蕭縱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鉤子,一寸寸掠過她泛紅的臉頰、微顫的眼睫、溼潤的紅唇,最後落在那素白衣衫下隱約透出的誘人嫣紅上。
溫泉氤氳的暖意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彼此身上清爽的氣息,在這靜謐雅緻的木屋之中,發酵成無聲而熾烈的邀約。
窗外的秋色彷彿也靜止了,唯有室內逐漸升溫的空氣,與兩人交織的、漸漸急促的呼吸聲。
蕭縱的眸光深沉似海,牢牢鎖著身下的人兒。
他並未急切,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磨人的耐心,微微俯首,用牙齒輕輕銜住蘇喬外衫襟前那根細細的絲質繫帶。
他的動作極緩,極輕,彷彿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寶的包裝,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鎖骨,眼神卻始終未離她染著紅霞的臉龐。
蘇喬被他這般舉動撩撥得心尖發顫,呼吸微亂,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宛如春水盪漾,幾乎要將蕭縱的魂魄都勾了去。
她看著他如此細緻又惡劣的行徑,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哪還有什麼招架之力?這帥氣的夫君咬著衣服帶子,真的很犯規。
絲帶被輕輕拉開,蕭縱修長的手指隨即探入,撩開那層素白的外衫,內裡那抹灼眼的嫣紅便再無遮掩地躍入眼簾——繡著並蒂蓮的紅色肚兜,襯得她裸露的肩頸與一片瑩白肌膚越發欺霜賽雪,晃得人目眩神迷。
蕭縱眼底那簇壓抑許久的火焰轟地一下竄得更高,所有的耐心與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不再滿足於這緩慢的折磨,猛地起身,復又沉沉壓下,將她整個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灼熱而急切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間攫取了她的呼吸。
“唔……”蘇喬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便被捲入他唇舌掀起的滔天熱浪之中。
蕭縱的吻激烈而深入,彷彿要將連日來的擔憂、思念、以及此刻澎湃的愛慾盡數灌注給她,勾纏著她的舌尖,汲取她的甜蜜,氣息滾燙交纏。
他的手掌也帶著燎原之勢,沿著她柔韌的腰線急切下滑,指尖靈活地挑開裙裳的繫結,眼看便要探入那最後的屏障……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千鈞一髮之際,蘇喬卻忽然伸手,堅定而柔軟地按住了他躁動不安的手腕。
蕭縱的動作驟然頓住,熱吻稍離,呼吸粗重地看向她,眼中滿是不解與未曾饜足的渴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小喬……?我想要……給我……”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脆弱的懇求。
蘇喬迎著他灼熱的視線,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唇角彎起一個狡黠又帶著歉意的弧度,輕輕搖了搖頭。
蕭縱眉心蹙起,愈發困惑。
蘇喬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撫過他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線條緊繃的臉頰,眼中歉意盈盈,卻又分明藏著狡黠的光,聲音又輕又軟,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阿縱……對不起呀,我……我來月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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