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蕭縱將狼屍丟到一邊,重新在火堆旁坐下,撥弄了一下柴火。
蘇喬卻不依,想著自己多少還認識點草藥,這野林子,沒有人來的痕跡,應該會有有用的草藥,便道:“你等等,我出去找點草藥。”
蕭縱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將自己的繡春刀遞了過去:“拿著防身。”
蘇喬接過沉甸甸的刀,點了點頭,很快便消失在洞口外的夜色中。
不多時,她握著幾株揉爛的綠色草葉回來,上面還帶著泥土的氣息。
她走到蕭縱面前,火光將她認真的小臉映得通紅:“把衣服脫了。”
蕭縱動作一頓,抬眼看她。
蘇喬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脫口而出:“怎麼,你還害羞啊?我什麼沒見過……”話一齣口,立刻後悔了,臉騰地紅了,後面的話也噎住了。
蕭縱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忽然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那我和玉山館的那些,比呢?”
蘇喬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臉更紅了,心裡卻莫名有點想笑,又有點說不清的甜意。
她故意板起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拍馬屁”:“沒有可比性好嗎?大人您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氣宇軒昂,剛才那一人獨鬥群狼的英姿,嘖嘖嘖,簡首如同天神下凡,英勇無敵,那些庸脂俗粉怎能與您相提並論……”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去解他身前溼透衣衫的繫帶,想檢視他後背的傷勢。
然而,她的手剛觸到那溼冷的衣帶,就被一隻溫熱而略帶薄繭的大手覆住了。
蕭縱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掌心很燙,目光更深,像兩潭能將人吸進去的幽泉。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所以,你……知道了嗎?”
蘇喬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怔,眨了眨眼,臉上還殘留著方才誇張吹捧帶來的笑意和紅暈:“卑職……應該知道什麼?”她是真的沒反應過來,腦子裡還在想他背上的傷。
蕭縱定定地看著她清澈中帶著茫然的眼眸,那裡映著跳動的火光,卻唯獨沒有他期待的那種瞭然。
一股混合著無奈、挫敗和更強烈悸動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耐著性子,又問:“你當真不知道?”
蘇喬老老實實地搖頭,眼神無辜又困惑。
她是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啞謎。
蕭縱沉默了一瞬,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指腹在她手背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然後,他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放得更緩,帶著一種誘哄般的低沉:“那……你現在,想知道了嗎?”
他離得很近,呼吸幾乎拂在她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她,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烈而複雜的情愫。
蘇喬的心臟,毫無預兆地、重重地擂動起來,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似乎……隱隱約約,觸碰到了一點他話中未盡的意味。
那是一種讓她心慌意亂,卻又隱隱期待的意味。
”。想……“:乾發些有嚨,頭點了點輕輕,地主自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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