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帶著確認,帶著佔有,也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不容置疑的珍重。
蕭縱鬧了她好一陣,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其實他根本不想放開,那溫軟甘甜的滋味,如同陳年佳釀,一旦沾染便讓人沉溺。
是蘇喬自己推開了他,一來實在是被他親得快要缺氧,腦子都暈乎乎的,二來也沒忘記他身上那些需要立刻處理的傷口。
“大人,別鬧了,”蘇喬氣息未勻,臉頰酡紅,卻努力擺出嚴肅的神色,伸手去解他衣袍的繫帶,“讓我看看你的傷。”
她指尖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觸碰到他溼冷的前襟。
蕭縱低頭看著她認真的眉眼,那點因她推拒而生的不悅悄然散去,心頭只剩下被她這般管束著的奇異熨帖。
他難得順從地任由她動作,只在心底無聲喟嘆。
蘇喬小心地將他身上那件溼透的玄色外袍和中衣褪下,露出精壯的上身。
火光下,男人麥色的肌膚上,新舊傷痕交錯,是多年刀頭舔血的印記。
她目光快速掃過,重點落在他後背那道被狼爪劃出的血痕上。
好在只是皮外傷,雖然看著猙獰,但並未深可見骨。
她又檢查了胳膊上那道更長的傷口,血己大致止住,只是因方才的動作又有些微微滲血。
她將搗碎的草藥仔細敷在他後背的傷處,清涼的觸感讓蕭縱微微繃緊的肌肉放鬆了些。
“再吹吹。”他忽然低聲要求,語氣裡竟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撒嬌的意味。
蘇喬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誰能想到,平日裡殺伐果決、冷麵寒鐵的錦衣衛指揮使,此刻竟像個討要安撫的孩子。
她心裡軟成一片,依言低下頭,湊近他後背的傷口,認真地、輕輕地吹了吹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火辣辣的傷口,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和難以言喻的慰藉。
蕭縱閉了閉眼,喉結滾動,只覺得那氣息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熨帖他的心神。
蘇喬又將他胳膊上包紮的布條解開,重新敷藥,仔細纏繞。
她靠得極近,微微低頭時,溼漉漉的髮梢偶爾掃過他的手臂,帶著清淺的、屬於她的氣息。
火光在她專注的側臉上跳躍,長睫如蝶翼般輕顫,因為靠得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和耳根處未散盡的一抹紅暈。
蕭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同樣溼透、緊緊貼在身上的單薄衣衫。
被水浸透後,幾乎半透明地勾勒出少女纖細玲瓏的曲線,頸項下精緻的鎖骨,胸前起伏的弧度,以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他呼吸一滯,猛地別開臉,耳根後知後覺地發起燙來。
他強迫自己盯著跳躍的火苗,聲音有些乾澀:“你……你也把溼衣服脫下來烤烤吧,穿著容易著涼。”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