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鬧你了。”蕭縱拉起她的手,示意她看手中的蓮花燈,“你看看燈裡,還有什麼?”
蘇喬疑惑地低頭,就著燭光,仔細看向蓮花燈的花心。
方才只顧著燈的美貌,此刻才發現,那託著蠟燭的底座旁,似乎卡著一個小小的、閃著金屬冷光的東西。
她小心地用指尖將其拈出——竟是一把造型古樸、打磨光滑的黃銅鑰匙。
“鑰匙?”蘇喬驚訝地抬眼,“這是……開哪裡的鎖?”
蕭縱看著她,目光溫柔而鄭重:“這是我府中私庫的鑰匙。我名下所有產業、積蓄、貴重物品的賬冊、契書,都在那裡。如今,我把它交給你了。”
他握住她拿著鑰匙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我,連同我的府邸,我的全部身家,從今往後,都交給你了。”
他嘴角微揚,帶上一絲戲謔,“所以,蘇姑娘,日後若是我要請兄弟們喝茶飲酒,或者想給你買些什麼……可能還得向你支取銀錢花用了。”
蘇喬呆呆地看著鑰匙,又抬頭望進蕭縱含笑卻無比認真的眼眸,心中瞬間被巨大的暖流和震撼擊中,柔軟得一塌糊塗。
這……這豈不就是現代所謂的上交工資卡、共享全部身家嗎?
如此坦蕩,如此信任,如此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全部交付。
這份心意,遠比任何華美的禮物都更厚重,更真摯。
她眼眶微微發熱,用力眨了眨眼,將那點溼意逼回去,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她忽然抬高聲音,朝著不遠處剛從重圍中脫身、正努力整理衣冠的嚴叔喊道:
“嚴管家!”
嚴叔聞聲,連忙整了整衣袖,快步走過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笑意:“蘇姑娘,有何吩咐?”
蘇喬將手中那盞裝著鑰匙的蓮花燈,小心地遞到他面前,笑盈盈道:“勞煩您,幫我把這盞燈,妥妥帖帖地放回我房間去。我同阿縱……去逛燈會了。”
一聲自然而然的“阿縱”,讓蕭縱眼中笑意更深。
嚴叔先是一愣,隨即瞭然,雙手接過蓮花燈,如同接過什麼珍貴聖物一般,臉上的笑容愈發慈祥欣慰:“好好好!姑娘放心,老朽一定妥善安置。您和大人只管去逛,外面熱鬧,不著急回來!不著急回來!好好玩兒!”
蘇喬笑著道了謝,這才轉過身,主動拉起了蕭縱的手:“走啦,阿縱!帶我去看最熱鬧的流花節!”
兩人攜手步出後院,穿過依舊洋溢著歡樂氣氛的庭院,朝著府門外走去。
蕭府門口,此刻也挺熱鬧。
趙順和林升己利落地翻身上馬,正嘚瑟地衝著還在糾結的從文、從武顯擺。
原來從文從武來時是步行,此刻要同去望江樓方向,正商量著是去騎馬還是步行。
雲箏的馬車則因之前得到錯誤訊息,己經回了郡主府,她此刻正提著琉璃蓮花燈,眼巴巴地看著趙順他們,顯然也想騎馬,又有些猶豫。
幾人正商議著,就見蕭縱與蘇喬攜手走了出來。
“頭!蘇姑娘!”
趙順眼尖,立刻喊道。
”!人大蕭“”!人大“:呼招禮行紛紛也武從文從、升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