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收回手,轉身環望西周:“除了看神樹,你不是還說要帶我去看看祖祠嗎?”
“對,祖祠就在這裡。”
玄陰景抬手以靈力一揮,西周景象驟然變幻。
庭院、迴廊、花木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間古樸肅穆的祠堂,如西合院般圍攏。
那棵參天大樹便屹立在院落正中央,枝繁葉茂,巨大的樹冠將整座院落籠罩在濃蔭之下。
白越隨玄陰景走進祠堂,只見裡面羅列著無數靈位,從低到高,每一塊靈位上都刻著名字與生卒年月。
有的靈位旁還漂浮著玉佩、傳訊玉簡等信物,有的則只有信物,沒有牌位。
“這些都是我們的先祖。”玄陰景的聲音放輕了幾分。
白越的神識悄然探出,這一探心頭不禁一跳。
這些信物中,竟有不少存放著一絲神魂碎片,神識一靠近便能感應到裡面強大的神魂波動。
在危難關頭,只要捏碎信物,便能讓對方的真身短暫顯現。
這樣的東西,一般只有族中長輩對極為重要和疼愛的後輩才會準備。
因為切割神魂碎片對自身的損耗極大,相當於硬生生割裂一部分修為。
而這個祠堂裡,居然有這麼多。
白越心中微沉,幸虧自己沒有選擇跟玄陰族硬來。
他們的人脈恐怕比頂級仙門還要龐大。
別說滅族之禍,只要有人想對他們不利,一旦看見這個場面,她相信絕大部分修士都會不戰自退。
玄陰景走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這些有的是能聯絡對方的通訊信物,有的則是對方贈與我們的護族至寶。”
“我們玄陰族看著比不上那些仙門,可若你的仇人找上門來,我們也不怕。”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白越。
這一路玄陰景左思右想,她這麼拼命修煉,唯一的理由就只有這個了。
“你要是實在不甘心,那你就把你的仇人說出來,我們幫你把仇報了。”玄陰景最後又小聲抱怨了一句,“省得你天天折磨我。”
白越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我沒有仇人,以前有,也被我殺光了。”
玄陰景微訝:“沒有仇人?那你……”
白越忽然轉身,走到門口,轉移話題問道:“你們的神樹能移動位置嗎?”
“怎麼,你想把樹搬走?”
這樹又礙著她的眼睛了不成?
玄陰景大為絕望。
“我結嬰會降下雷劫,不移到別處,你們玄陰族要幫我扛一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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