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她就是那個殺了黃礪的人!
只是這女子到底跟這群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不惜拿出這等寶物,也要置他們於死地?
片刻沉默後,有人開口質疑道:“我們如何信你?幻寂悟嬰丹這個名字,在下從未聽過,你如何能證明真偽?”
白越甚至連匣蓋都沒有開啟給他們看一眼,只是不鹹不淡道:“既然眾位不信,那就請回吧。”
“你!”
眾人皆心生不悅,可白越絲毫不給他們面子,一副不解釋、不挽留的姿態,讓他們惱意大增。
若對方只是個金丹,敢用這種態度說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但元嬰之間動手,勝負難料,沒人願意當第一個出頭鳥。
況且對面還是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元嬰修士。
眾人心思各異,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其實大多人心中都清楚,靈犀寶匣只能用一次,用完便廢了,她肯拿出這東西,至少說明匣中裝的絕非尋常之物。
再說,無冤無仇的,她平白戲耍這麼多元嬰修士,除了給自己招惹更多麻煩外,毫無意義。
良久過後,許是壓住了心中的情緒,一位灰袍老者率先打破僵局。
“好,勞煩道友在此等候,我這就去取那二人的元嬰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己化作一道灰光掠向天際。
他這一動,其餘人也爭相離去,一道接一道遁光從山林間升起,朝不同的方向飛射而出。
白越看著那些遁光消失在遠處天際,收回目光,轉身也掠向另一個方向。
解決了武元和烏木,剩下的可就容易多了。
……
水下宮殿深處,夜明珠的冷光從穹頂瀉下。
吳立歪在玉榻上,手裡翻轉著一塊傳訊玉簡,語氣裡帶著三分酒意和七分不以為然。
“依我看,黃礪那傢伙就是粗心大意,被以前的仇家鑽了空子,你看這一個月,不是風平浪靜麼?你們還整日提心吊膽,未免太緊張了。”
玉簡那頭的聲音沉穩嚴肅:“你還是小心些吧,我聽說最近有人藉助頓悟機緣在聚集元嬰修士,總覺得這事有蹊蹺,我己經派人去查了。”
吳立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他隨手拿起酒壺晃了晃,空了。
當即皺了下眉,高聲朝殿外喊道:“來人!再端幾壺酒來!”
等了兩息,殿外無人應答。
“這群狗奴才,都聾了不成?”吳立提高嗓門又喊了一聲,仍舊沒有動靜。
他面色一沉,正要發作,殿門被人推開,一個黑衣女子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手裡拎著個東西,隨手往地上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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