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股精血飄到許高升手裡的三炷香裡,繼而快速融入其中。
許高升恭敬拜了三拜,將香插進香爐,繼而轉過身來,道:
“近來狐妖作祟頻繁,我們供奉貓仙須得更加勤勉,你可明白?”
“兒子曉得。”
許高升點點頭,又道:“鎮脈土備得如何了?封印鬆動在即,外人就快進來了。”
許昌一笑:“父親放心,已備了兩庫,只要他們願意買,許家要多少有多少。”
“他們自然會願意,鎮脈土中蘊含特殊之力,可填補修士靈脈虧空,光是這一條,就足以讓他們趨之若鶩。”
許高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噙著笑。
“屆時,許家這一筆橫財是跑不掉了。不過財是其次,等那些大勢力的人到了,你要好好表現,若能拜入其中一家門下,我們許家才算真正站穩腳跟。”
許昌信誓旦旦:“兒子身負單一土靈根,又已突破築基,再加上父親多年的栽培,定能一鳴驚人,叫那些人刮目相看!”
許高升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出去準備吧。”
“兒子告退。”
很快,祠堂裡只剩下許高升一人,他抬頭看向那尊貓仙雕像。
不甚明亮的天光從高窗斜斜落下來,正照在那雙貓瞳上,黑曜石般的光澤倏地一折,反射進許高升眼中。
他的瞳孔在這一瞬收縮成豎線,泛出一層幽綠的光。
“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找到它,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地上那道肥胖的影子微微晃動,隱約勾勒出一個貓形輪廓,弓背豎尾。
……
後面幾日,小鎮上的人明顯多了起來,頭頂時有修士御劍掠過,引得街邊居民紛紛仰頭張望,嘖嘖稱奇。
白越和蒲玉走在人來人往主街上,兩邊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蒲玉先前一直被困在家族中,家族嫌她丟人,不肯讓她出去見世面,後又跟著白越一直待在山裡。
這會兒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看什麼都新鮮。
“師父,我剛才聽他們說,這木成林裡的人都歸許家管,連是死是活都不由自己。”
蒲玉滿臉感嘆:“這許家好大的權勢,比有些宗門還要威風呢。”
“木成林與世隔絕了幾百年,裡頭的人出不去,外頭的勢力進不來,有個土財主把持也是常事。”
蒲玉點點頭,正想再問什麼,巷子拐角處突然躥出一個人影,蒲玉被撞了一下。
一個巴掌大的木頭雕塑掉出來,滾落在蒲玉腳邊。
“唉?這好像不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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