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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白越再次來到大獸淵。
經過多年恢復,大獸淵也恢復了往日的危險與神秘,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獸息。
眨眼間,白越落在深處一座開闊的石臺上。
除了鯤鵬之外,石臺四周還或坐或臥著幾道龐大的身影,當初捨棄封印,倉皇逃走的銀麒就在其中。
還有另外兩頭不曾出世的仙獸伏在兩側。
說來也奇怪,無論是銀麒,還是另外兩頭仙獸,論實力都要比後來突破仙獸的鯤鵬強勁。
更何況鯤鵬的血脈並不純正,若非強行捨棄血脈潛力,只怕未必能突破仙獸。
如今能與這幾尊仙獸平起平坐就已經匪夷所思,更不論此刻它們還隱隱有以鯤鵬為首的意味。
當年鯤鵬幫她解圍,不僅沒有落難,難不成還有機緣?
“白皇千里迢迢來找我,想必是有大事?不如現身。”
白越不動聲色收回視線,落到地面。
“魔族與獸族積怨已久,以孤出世於你們獸族而言百利而無一害,所以我代表人族親自來請各位相助,共同鎮壓魔族。”
鯤鵬雙眸微眯:“以孤自然是要對付的,可帝獸太蒼與那以孤一同破封,不知白皇預備如何對付它?”
“若它願意與我們聯手對抗以孤,自然是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同盟。”
“太蒼被迫與那以孤一同封印了這麼多年,能有人族作為同盟,勝算大增,想必萬萬不會拒絕。既然如此,我等就靜待白皇號召。”
獸族態度明確,白越也沒多留。
回到殞神宗,她又去了密室。
莫月明的賭命依舊沒有結束的跡象,至今已經有了百年之久。
天情女帝的話讓白越不由得多思。
獸族一向多有血性,不知帝獸的實力如何強大,竟讓它們沒有一絲反抗覬覦之心?
難不成它們就不想再聯合人族,一起殺了帝獸?
鯤鵬……
白越目光微凝。
魔族和獸族都有無可匹敵的領袖,人族勢單力薄,就算太蒼有陰謀,也得先借助它解決以孤。
想到這裡,白越再次看向莫月明。
她怎麼忘了,如果說命運之子與自己多有糾葛,那麼與她共為一體,爭命奪運的魔神以孤又何嘗不算一個契機?
這一場大戰,註定不會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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