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來到聾老太太家裡,不等易中海開口,老聾子起身安排道:“中海,我聽說那閻埠貴父子仨送去勞改了?”
“這賠償事兒你得上點心,柱子打了文三許大茂都給賠償,那閻埠貴肯定得給柱子賠償。”
易中海拉了個凳子在旁邊坐下,抽了口煙很是惆悵的說道:“我剛在家也想這事,閻埠貴給賠償怕是給不了。”
“畢竟這老閻己經送去勞改了,這經了公的又不是私了,咋可能賠錢?頂天了就是醫藥費啥的。”
老聾子精光乍現的開口大的:“那這柱子上不了班少的的工資,還有這後邊柱子看病的開支,掉了幾顆牙,這些錢不能一點兒不提啊。”
“你明天去廠裡,找保衛處問問。”
易中海真想啐老聾子一臉臭狗屎,你讓我去問?張志強就在隔壁你咋不去問?
我特麼當出頭鳥是咋滴。
易中海“嗯”了聲表示知道了,轉頭說起了今天的正事,開口道:“這今天崔主任和街道辦的幹事來院裡,讓賈張氏和秦淮茹幾個人回鄉下參加勞動。”
“你要不找找人?這他們就不是汗珠子摔八瓣種地的料。”
“你靠東旭養老又不靠他們,他們回鄉下你正好和東旭一起過,多好的事兒?”老聾子裝糊塗的開口道。
老聾子心裡也知道,這人情用一次就薄一分,為了傻柱和易中海用人情,老聾子是心甘情願,為了賈家,那想都別想。
楊廠長這條線都基本斷了,現在又糟蹋他別的關係?
易中海聽著老聾子這明顯打哈哈的話心裡很是不開心。
自顧自的繼續開口道:“這賈張氏就是個混不吝,她非拿當年的事兒說事,回鄉下他就要亂說。”
“我這工作沒了不要緊,可這家裡沒有收入了,小梅怕是也要去外邊找活兒幹。”
老聾子依舊打著哈哈道:“你問問崔主任,興許不是啥事兒呢,就是走個過程的事兒。”
“你先去問問啥情況,你院裡一大爺,院裡的事問居委會也是理所應當。”
“成吧,我去問問。”說著易中海就準備離開。
老聾子喊住易中海道:“你那天問問翠蓮,把老李家的李秀寧介紹給柱子,一個院裡知根知底。”
“那姑娘上中專了也明事理,柱子大廚的工作也好,要是能成把他介紹給柱子那在這院裡也是好事。”
易中海敷衍道:“現在柱子在裝卸隊,等回食堂了我去說,畢竟老李家閨女咋說都是中專生,畢業了就幹部。”
“成,你上點心。”老聾子笑著應道。
易中海也是笑著道:“那老太太您坐著我去找崔主任問問,小梅等下給你就把飯端過來。”
易中海出了院門,臉色唰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在他看來這老東西不識抬舉。
幫賈家有關係不下鄉,還得把李秀寧說給傻柱當媳婦?
提出的條件誰能辦到?
不說趙翠蓮靠上了張志強,就是沒靠上人家能看上傻柱個臭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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