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到西合院。
看著自家房子幾乎全碎的玻璃內心五味雜陳,昨天走的時候天黑看的不是太清楚。
但是今天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呆呆的站在原地,內心感覺昨天還是沒發揮好,怎麼沒打死閻埠貴一家。
一大媽看著傻柱回來,從家裡出來很是疑惑的問道:“柱子,你咋回來了?”
“我這在醫院也沒啥事,醫生說養著是一樣的。”傻柱大咧咧的開口道。
“行,昨晚被褥都溼了,這會兒在外邊曬著呢。”
賈張氏看著傻柱和一大媽說話,倆人一言不發的回家關門。
在他倆看來,傻柱這會兒又沒油可以榨出來,兜裡的錢到了賈家。
就連易中海多交的醫藥費也退回了賈張氏的兜裡,面對沒便宜可佔的傻柱,賈家一家人可懶得搭理。
傻柱到院裡晾衣服的地方,把自己晾在這衣服的幾個兜都翻遍了。
一毛錢也沒有摸出來!
打算去找一大媽問啥情況,情急之下一跑,肌肉又拉的酸脹。
倒吸一口涼氣的傻柱,急衝衝的來到中院水池喊道:“一大媽,昨天誰幫我收的衣服啊?”
“我和淮茹、雨水還有你張大媽。”
“咋了?”
“我兜裡的錢呢?誰幫我收著了?”
“沒人見啊,你兜裡多少錢?”一大媽停下手裡正在洗的衣服問道。
“不少呢,十幾塊錢。”
“那沒留神,你在家裡找找,幾個兜都翻翻。”
賈張氏在自家窗子後邊看著院裡,看到傻柱這樣不由自主的露出嘲諷的笑容。
一個人給你收拾丟了好找,但是三個人這可就不好找了。
正嘲諷著呢,兩名穿著中山裝的青年男人,在一箇中年女人帶領下走進了西合院。
一大媽看打頭的是居委會主任崔秋菊,迎上去打招呼道:“崔主任,你們過來是有啥事兒啊?”
崔秋菊開口道:“賈張氏和秦淮茹在院家不,他家是住東廂房吧?”
“就住哪兒,那就是他們家。”一大媽指了指賈東旭他們家開口說道。
窗戶後邊的賈張氏咒罵道:驢槽裡多了個馬嘴,要你個絕戶多嘴?
砰、砰砰,穿著中山裝的工作人員拍了拍賈家的門喊道:“開下門,街道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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