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楚大小王。
把饅頭掰碎放進碗裡泡碗,就著一小碟鹹菜吃完。
閉著眼睛腦子開始了權衡,內心思索之下長嘆一聲,悠悠自嘲的說道:“老了,不中用嘍,是人都能拿捏了。”
而易中海坐在家裡一言不發。
一大媽在旁邊彙報道:“我去醫院問了,說是被退走了,寫的我名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胖女的退的。”
“缺德玩意兒,退就退了,登記我名字幹啥。”
易中海聽完,心裡一清二楚,這是賈張氏退的。
詢問道:“你沒鬧吧?”
“沒,問完我就回來了,我感覺就是賈張氏那老潑婦,他們一家人也是皇上買馬的錢都敢貪。”
“這柱子在醫院看病的錢,非把柱子忽悠回來把錢退兜裡。”
“我看柱子丟的錢也是她拿走的。”
易中海冷臉打斷“ 行了, 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我們要有孩子,至於這麼勞神。”
一大媽罕見的辯駁道:“那你看他倆誰靠得住?傻柱都去裝卸隊了,有賈張氏在賈東旭能管我倆?”
“要我說就學學文三,我們家人均也不比文三掙得少,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該花花該吃吃,那些身後事兒想那麼多幹嘛?”
易中海啪的一拍桌子,吼道:“死了沒人摔盆那成啥了?等老了動彈不了,就是錢舉在手裡,我們能走賣飯的地方去?”
一大媽自嘲的笑了一聲,很是釋然的開口道:“一個多月一千多塊錢花出去,我們有幾個一千多花?我能動彈我伺候你,伺候不了你我去城外挖個坑喝包藥去球,咱過自己日子,不折騰了成不。”
“頭髮長見識短,說大話誰不會說,真到喝完的那一刻你能嚥下去?”易中海猩紅著眼睛反問道。
一大媽不甘示弱,據理力爭道:“柱子、賈東旭沒一個靠得住的,柱子過他一個都難更別提養我們,沒你和老太太他早去勞改了。”
“東旭又只聽賈張氏,賈張氏在一天,東旭永遠沒主見,永遠只聽他媽的。”
“你把這一大爺辭了,我們抱養個孩子自己過自己日子,有給他倆花的錢倆孩子都養大了,出力的事兒我來。”
易中海彷彿被戳中了什麼,陡然提高音量道:“抱養的事兒永遠不要提,抱養的孩子沒一個靠得住。”
“你別和我吵,我也不想吵,你聽我說最後一句,你就找個考上中專或者學習好沒錢上高中的,我們供他上學抱養了。”
“他未來畢業了當官,還能不孝順養父母?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就是出於名聲都得照顧好我倆。”
“我們又不需要他出錢,也就操個心的事情。”
易中海被這幾句話說的陷入沉思,他也是感覺這辦法可行。
但是腦袋琢磨之下。
長嘆一口氣道:“說的容易,你說的這樣的人去哪兒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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