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剛準備走,屋子裡等著的賈東旭溜了過來,訕笑著開口道:“師父,你說這淮茹……”
“她大著肚子去又不用幹活兒,還能領這點基本口糧,先躲過這一陣後邊怎麼都好說,等生的時候來院裡坐月子再不回去,給村裡找找關係給點錢的事。”
賈東旭點頭應道:“成。”
說完,易中海合了合大衣,走到文三門前敲門:“文三,文三。”
但是屋裡壓根沒回聲。
遠處的賈東旭過來說道:“文三今天沒回來。”
“成,先回去吧,跟你媽說一聲我明天找文三。”
文三,文三此刻正瀟灑呢。
文三躺在炕上抽著煙,炕邊上丟著旗袍和文三的棉襖。
一個模樣周正,看起來就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的正躺在文三懷裡,一臉嬌羞的開口說道:“三爺你下一次啥時候來?”
“下次,你這十塊錢一宿忒貴,要是兩塊錢嘛,我見天來。”
“我哪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一分價錢一分貨嘛。”
“一分價錢一分貨?文爺什麼沒見過,就是八大胡同的雲吉班、慶元春這類的一等院子,也就十二三塊大洋,二等五六塊大洋就夠,那什麼環境服務?”
“那會兒啥年月這會兒啥年月?風險高價錢就高,再說了三爺感覺我這模樣身段比不上一等的?”
“那再讓文爺稀罕稀罕……”
文三又開始了溫柔鄉。
都是絕戶,生活啊,天差地別!
人嘛,不能都要,該放棄的就放棄,該享受的就享受。
那享受的生活檔次,絕對提高一個層級都不止。
……
大清早的,南易的被褥鋪蓋卷己經跟著分廠送物資的車來了軋鋼廠。
運輸隊長也知道食堂主任的安排,對著窩在角落烤火的文三喊道:“文三,你過來一趟。”
睏意襲來的文三猛地起身問道:“啊?隊長,啥事兒。”
“蹬三車送趟南師傅,把他的被褥啥的送回去。”
“成!”
南易拿出煙遞給文三:“麻煩您了,文師傅。”
“嗐,小事兒,你住哪兒啊?”
“給我分的房子在南鑼鼓巷95號院,你知道怎麼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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