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聊著天走著,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看有沒有過路的車。
運氣還挺好,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後邊來了一輛卡車出現在倆人視野。
倆人連忙揮手攔車。
等司機停下來之後降下車窗,易中海掏著煙遞過去,眼巴巴的開口道:“師傅,我們去東城南鑼鼓巷,能捎一段不?”
“我們給車費,給車費。”說著易中海拿出兩塊錢遞了過去。
司機沒接錢,審視著問道:“你倆哪裡的人?”
“紅星軋鋼廠的鉗工,來鄉下辦事。”
“工作證我看看。”
易中海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司機拿起證看了一眼,記住名字單位以後“我只能帶你們到圓明園,剩下的路你們自己想轍。”
“成,能到圓明園就成。”說著易中海繼續把手裡的兩塊錢往前遞了遞“師傅你拿著買菸抽。”
司機接過錢,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開口說道:“行吧,上來吧。”
易中海準備拉車門。
靠車門坐著的中年人,呵斥道:“去後邊車廂去,駕駛室坐不下。”
易中海看著一車廂的煤炭,內心有些後悔,但是這下一輛車有沒有真兩說。
一咬牙對著賈東旭道:“你先上,上去了拉我一把。”
司機己經從易中海給的兩塊錢裡,抽出一塊錢遞給旁邊押車的保衛員。
保衛員接過錢往往兜裡一塞,掏出煙給一人散了一根,學徒司機快速的掏出火柴給司機點上煙。
至於中間坐的學徒司機,這錢壓根沒他的份兒,什麼時候能握方向盤什麼時候有他的份。
現在,保衛員要是不散煙,就得他散一路,同時逢年過節給師傅整條送。
否則?當一輩子學徒,或者改行當修車的去吧,想當司機的人多的是!
司機衝後邊喊道:“坐穩當沒?”
“好了!”
賈東旭和易中海倆人坐在煤堆上,像極了人在囧途。
易中海拿出煙,打算慶祝自己好日子的到來,畢竟就這交通情況,賈張氏想來城裡且等著吧。
易中海壓根就沒想接她來。
只要賈張氏不進城,賈東旭這個兒徒,和兒子能有多大區別?
賈張氏進城?下輩子吧!
易中海吐了個菸圈,拍著賈東旭的肩膀道:“之後你這壓力也小多了,不用為定量的事兒發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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