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次日去廠裡去的飛快,一大清早的就打電話給了楊家村。
用多放兩場電影為條件,把傻柱在楊家村的待遇聽了一遍。
臨了,大隊書記補充道:“我一聽是軋鋼廠的,問他認識你不,那小子還說話挺難聽,我讓人給他給治了治。”
聽著對面的描述,許大茂內心感覺是真解氣,開口道:“難怪呢,你扣的那個人他媳婦今天去領,找我問路咋走。”
“那我就不管了,我一次下鄉,繞道也得來你村裡多放三場。”
“哈哈,那我就等著了,許放映,咱見面聊。”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許大茂發揮自己的職業優勢,在廠裡給傻柱宣傳了起來:生病了請假也不老實,去鄉下故意踩老鄉的麥苗被抓了……
在別人問起咋去鄉下,許大茂繪聲繪色的介紹道:我們廠賈東旭那媳婦長的……
唉,不提了,懂得都懂。
傻柱肋骨骨裂、鼻子像爛酸梨、門牙還露著,都不忘去鄉下送。
好像說是賈東旭媳婦懷孕了吧。
一連串的話,真真假假,給人留下無限遐想,至於遐想的方向都不錯。
畢竟許大茂就是幹這個工作的,宣傳和思想引導,這些都是許大茂吃飯的本事。
當時的受教育程度低,電影放映員需要講解電影劇情,宣揚紅色實際,同時還有一部分思想引導的任務。
說難聽點,許大茂造謠那是手拿把掐。
……
一大媽也坐著長途汽車,兜兜轉轉的來到楊家村,見到了易中海。
本以為易中海在這兒不容易,但是一來才知道,易中海居然坐在大隊部,和大隊書記倆人在爐子旁吃著烤紅薯。
易中海看到民兵鄰自己媳婦進來內心還是挺疑惑的,起身詢問道:“怎麼是你來?”
一大媽沒回易中海的疑問,轉而開口問道:“你捎話說要50塊錢,都啥錢啊?”
大隊書記歡迎的說道:“你來爐子邊先烤會兒火。”
易中海伸手道:“你先給我拿三十。”
一大媽從懷裡掏出錢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接過錢就給了大隊書記。
大隊書記細算的說道:“踩麥苗賠償是二十,昨天在我家住宿費是兩塊,在食堂吃小灶的五塊錢,我等下找你錢,給你打個收據,先烤火。”
易中海陪笑著應道:“成,沒錯。”
說話歸說話,大隊書記壓根沒動,易中海倒是懂事的開口道:“這冬天天氣也晚,收據就算了,錢留著我一次來吃,我這急著回去呢。”
“那哪成呢,要不這樣,紅薯給你留著路上吃吧。”說著爐子上烤好的倆紅薯塞進了易中海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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