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劉主任己經收到了讓傻柱來食堂的通報檔案,內心以楊振華的母親為圓心,祖宗為半徑的問候了楊振華不止一遍。
這特麼傻柱回食堂,讓他怎麼管?威信全無的他怎麼管。
後勤處長也說了,誰讓人家是廠長呢,我們只能捏鼻子認了。
你這樣,你給他安排到保衛處食堂去,就說楊廠長安排的。
讓那群人給好好教個乖,楊廠長想吃小灶,再去做嘛。
西合院裡,傻柱家
醫生對床上用品翻看了一番,而後詢問的說道:“你這幾天的換洗衣服呢,去哪了?”
“沒換啊。”
“上次換衣服和床單被套是什麼時候?”
傻柱思索的說道,片刻之後開口道:“對,半個月前我去醫院,家裡的衣服是隔壁賈張氏給我收的,穿的衣服一大媽給我收拾了,回來之後我就再沒換衣服。”
那條保衛員給他的棉褲也找到了,不過乾乾淨淨的一點兒味沒有,還是剛縫的,儼然一副剛做的新棉褲樣子。
一大媽那會兒還對傻柱上心,那破褲子又是開水泡又是使勁搓,就連棉花都重新彈了,給傻柱弄出來一條九九新棉褲。
醫生看著這個樣子,對這個也沒在意這條褲子。
保衛員扒拉著床下,用木棍從褥子下邊扒拉出一個滿是“何曉”的枕巾。
傻柱當即就急了的喊道:“這,這枕巾沒啥吧。”
保衛員虎目一瞪:“別喊叫,你現在還是待罪之身。”
醫生戴著手套過來檢查。
“這,這有時候……”傻柱老臉一紅的解釋道。
醫生檢查完,沒好氣呵斥道:“你倒是找個乾淨點的啊。”說著扒拉著傻柱的頭髮,打算看有沒有蝨子。
隨手扒拉了兩下,就滿是嫌棄的停手說道:“你滿頭的蝨子,你也敢用這枕巾?知不知道蝨子攜帶大量細菌?”
緊接又從抽屜裡翻一本翻爛了的書,都己經翻包漿了,保衛員挑開看了眼內容對傻柱問道:“嚯,你這帶顏色的畫冊倒是不少看吶。”
“我不知道啊,我都不咋用抽屜,這可能是我爹留的。”
“那你家這祖傳範圍還挺廣的啊。”
一番尋找下來,醫生叮囑的說道:“你等下換上乾淨衣服,所有的內褲換下來之後,要麼燒了,要麼在鍋裡用沸水煮一遍才能穿,床單被套也是一樣的。”
“每天上完藥換一遍,一首到症狀消失,不過也要注意個人衛生,床單衣物及時清洗,不能去公共浴池,只能家裡洗。”
“那我這病咋來的啊?”傻柱對著醫生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你要是沒亂來,八成可能是這枕巾的事,這比抹布還髒。”
傻柱又靈魂拷問的說道:“那我這以後還能正常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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