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強在家裡吃過午飯,就拎著東西帶著李芳華去給張萬和掃墓。
院裡發生啥事也不知道,回來之後李芳華在家準備晚飯,張志強也打開了跨院門。
看著院裡一群人依舊在討論,張志強對著文三喊了聲,文三小跑兩步過來。
笑著應到:“領導您找我啥事?”
“這鬧鬨鬨的,怎麼了?”
文三聽完,當即就眉飛色舞的開始了講述:“您那會兒不在,這院裡可熱鬧,那個賈張氏過來鬧,說賈東旭是易中海的種。”
“還有那傻柱,看賈家媳婦那眼神,給跑著生爐子幹啥可勤快了……”
聽著文三繪聲繪色的描述,張志強拿出煙抽出一根,把剩下的給文三道:“大過年的拿去抽去吧。”
“哎呦,這可太感謝您了。”文三拿過煙的同時,掏出火柴給張志強點上煙。
文三笑著追問道:“您家裡有啥忙活的就喊我,我來幹。”
“你個就沒想娶個媳婦?”張志強詢問的開口道。
“那沒想,我這都這大年齡了,還娶誰家的媳婦去?這輩子就這樣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挺好的。”文三無所謂的說說道。
張志強看他沒想法也沒再問:“行,你忙去吧。”
易中海面對公安的詢問,一口咬定這事兒純屬子虛烏有,是賈張氏的汙衊。
這事兒咋說呢,都一二十年過去了,只要不認你有啥辦法?
又沒個見證人也沒啥錄音錄影的。
賈張氏則是一口咬定有這事,賈東旭就是易中海的孩子,當年是易中海逼的她。
但是她的話,明顯可信度不高。
街道的潑婦、有前科,再加上他這罪犯家屬身份……
一大媽在病床上醒來,易中海在一旁伉儷情深的喊道:“小梅。”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咋回事?”一大媽躺在床上,堅定的問道。
“別人不瞭解我你還不瞭解我,這就是賈張氏胡謅八扯,說句難聽的,我們這些年要孩子都魔怔了,他怎麼可能是我孩子?”
“如果是,我為什麼不管?一千塊錢對咱家又不多……”
一大媽聽著沒反駁也沒應允,繼續提出自己的想法:“我生不了孩子是對不起老易家,咱們抱養一個吧,這外人靠不住……”
“我們來醫院,你看傻柱來了嗎?人家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要不就按我說的,資助幾個?”
“我不是為別人,我是為你,醫生檢查說我身體不好,你身體又硬朗,肯定活的比我久,我沒了凡事有你呢,你咋辦?”
易中海滿口應道:“成,咱先看病,出院之後再找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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