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加一起沒一個好解決的。
心裡暗自懊惱,這都什麼事,文三看著不起眼的一個老東西,這咋一堆的背景。
壓根沒接劉海中剩下的話茬,有些失魂的回了家,這四合院又不是啥好地方,這大人物咋都往這兒擠?
他就是想養個老,想有人給他摔個盆上個香,咋就這麼難?
回家了悶聲坐了一會兒,易中海又去後院找了老聾子,這事兒還得老聾子做主。
張志強昨晚的音樂課上了好幾節,也就是他是單獨的的東跨院。
要是在四合院裡分個房子,那就是左鄰右舍聽的一清二楚的現場直播了。
清晨,累著了的張志強睡的正香,感覺臉上癢癢的,揮手打斷翻了個身繼續睡。
李芳華看著一旁的張志強的這番動作不禁一笑,繼續拿著頭髮逗弄張志強。
張志強強制開機後,又翻身壓了上去,滿是警告的開口道:“你這是在玩火。”
“哎呀,別別別,現在還上班呢。”李芳華連忙求饒道。
不過張志強像是選擇性耳聾一樣。
早操結束李芳華騎腳踏車是來不及了,張志強騎摩托送李芳華去上班。
李芳華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裡面是順路在路邊買的幾個包子,坐在一旁跨鬥裡埋怨的開口道:“都賴你,這像什麼樣?本來早起吃個飯我自己騎車上班的。”
張志強也感覺這事兒不太合適,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哎,我們婚假不是還沒休嘛,明天休個假,我們去送請柬,有幾個叔叔還在京城呢。”
李芳華重重的點頭道:“嗯嗯。”
張志強把李芳華送到市局旁邊,李芳華去上班後,張志強自己去了旁邊的國營早餐店。
豆腐腦。油條。兩個包子加茶葉蛋。
在這個年代,這樣的早餐可謂是豪華到難以言說,要是李芳華受過那啥教育,這就是事兒。
能記一輩子的事兒,哪怕是梆梆給兩拳也解決不了。
易中海早上起來,就帶著老聾子。秦淮茹。何雨水往軋鋼廠而去。
何雨水一腦門子官司的在回憶著秦淮茹昨天教他的話。
到了廠門口,幾人沒有任何意外的被保衛處攔了下來,易中海拿著煙上前遞過去解釋道:“他們都是廠裡家屬,進去找楊廠長有事兒的。”
保衛員壓根沒接煙,拒絕道:“讓他們幾個在外邊等著,你進去找楊廠長拿批條過來。”
“這之前廠裡有人帶都是隨便進啊。”
“你不也說了是之前?現在廠里加強保衛制度,非本廠職工沒有介紹信和接領人的一律不許進。”
“我是接領人啊。”易中海狡辯道。
“那你們有啥事兒那邊找個僻靜地方自個兒去說,你一個鉗工也沒有公事需要帶人進廠裡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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