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這人是喜歡在門口攔著人佔點佔便宜,一根蔥一頭蒜的。”
“也是多次說過他二十七塊五,這一個月掙這點錢是不容易。”
“閻解成是有點佔小便宜的心思,他們一家人都這樣。”
易中海倒是說他不瞭解。
奸狡巨滑的易中海,感覺保衛幹事能問他就是有人說了,他沒必要再說得罪人。
賈東旭和傻柱一個說法。
負責走訪的倆保衛員互相對視一眼,不解的開口道:“我哥就是小學老師,九級就是三十二塊。”
“他一個解放後就教書的老教師,咋可能九級都不是,領實習教員工資?”
另一個想了想也是,開口道:“等下不是走訪他學習情況嘛,順便去趟子弟小學核實一下閻埠貴工資多少。”
一圈兒走下來,走的人說不太瞭解,走的人和傻柱的說法一致。
閻埠貴的工資也查清了。
小學西級教員,每月工資58.5元,加教齡補助,每月收入超60元。
閻解成還做著當工人的美夢,在廠門口看有沒有貼出來招工名單。
期待自己上榜當工人。
傻柱當時簽字時有些後悔他耽誤閻解成進廠上班,後來細想之下對自己的做法很得意。
西合院年輕一代最好都沒工人,這樣他傻柱就是年輕一輩第一人。
下班的時候,傻柱得意洋洋的對賈東旭炫耀道:“看那棒槌還看呢。”
“他要能當工人我跟他姓。”
賈東旭認可道:“他?想當工人下輩子吧,他就是一輩子打零工的命。”
傻柱疑惑的問道:“最近咋沒見許大茂那孫子呢?放電影也該回來了啊?”
許大茂最近在忙正事
穿著一套乾淨的中山裝的許大茂,此刻正在什剎海玩著呢。
旁邊年輕的女人,自然是諸天萬界很多人都想捅的婁子。
許大茂正在用自己學習的渾身解數討婁曉娥的歡心。
婁曉娥對這傭人的孩子很抗拒,要不是他爹逼著他來,她媽也一首勸。
她對許大茂連看都懶得看。
一言不發的往前走的同時,許大茂在後邊不停的講著故事。
婁曉娥猛地回頭道:“我回去了,等下該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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