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易中海悠悠開口道:“我看跟我學鉗工的那個崔大可倒合適,眼力見足,家裡無父無母的就他一個。”
“為了進城在保衛處管飯白乾活,考過一級才能留廠裡,我再觀察觀察,要是不錯我和他說說這事兒,願意就落咱家戶口。”
“到時候我這鉗工本事全教給他。”
一大媽心動的問道:“這真能成?你和我說說他。”
“八字還沒一撇呢,我觀察好再說。”
“那得好好看看,別再像賈家。”
易中海聽著這話,沒好氣的喊道:“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睡覺!”
次日,崔大可喂完豬又按時來了三車間學習,易中海看他基礎掌握的還行,找了塊廢料和錘子的圖紙給崔大可。
開始鉗工的入行必修課,磨錘子!
安排的說道:“有啥不懂的問我,這兩天你把這錘子做出來,錘子做好了,這鉗工就算是入門了。”
“好嘞,師傅。”
易中海在教導安排的同時,出於保險保險起見,從崔大可那兒側打探了幾句,確定了張志強不在廠裡。
後邊就留崔大可一個人在工位上,拿著鋼鋸吭哧吭哧的開始鋸。
五六十年代的鉗工工作,和諸位理科生大學精工實習的場景差不多。
一級鉗工和八級鉗工,最核心的區別就是加工精度誤差大小。
下班的時候,易中海特意繞道去了趟遠點的供銷社,買了兩瓶白酒。
回到家裡,一大媽己經把飯做好了,老聾子也被喊了過來。
易中海開啟酒瓶倒著酒,笑著和聾老太太開口道:“老太太,今個小梅做的紅燒肉你嚐嚐。”
老聾子夾了一塊,滿是笑意的張嘴吃了下去,咀嚼著稱讚道:“味道是不錯,小梅這手藝去廠裡都能當大廚了。”
“我這哪能當大廚啊,就簡單做。”
三個人聊著天吃飯,像極了溫馨的母子三人,易中海一想等下的事都有些不忍。
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小時候,爹媽去世後,跟著二叔和嬸子長大,又跟著馬老三學鉗工,自己連他們都無所謂,你這非親非故的老太太算什麼?
老聾子看著易中海皺著眉頭思考,詢問的開口道:“中海你想什麼呢。”
易中海找著由頭感慨道:“東旭那孩子不爭氣啊,他要跟著我好好學。”
“想那事幹啥,有賈張氏在,那孩子成不了才,跟著賈張氏都學不了好。”
聊著天,老聾子感覺易中海也不容易,畢竟是自己的養老人,得好好勸勸別鑽了牛角尖,以後還得靠他呢。
老聾子也是能喝酒,陪著易中海罵著賈家,仨人一起喝酒。
一大媽就喝了幾盅,主要是他倆喝,易中海喝的還偏多,老聾子時不時的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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