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次日一大早就跟著老爹和大哥一起去了採石場,鬍子拉碴的賈東旭冷冷的看著幾人,眼睛裡的的怨恨都快噴湧而出了。
要不是管教在場,這裡肯定會上演真人無限制格鬥。
秦大山一副受害者理論的質問道:“你說你對得起懷茹嘛,懷茹給你生兒育子,你在外邊亂搞,還說你沒結婚。”
“你對得起誰?”
秦淮茹倒是一副可憐相,眼淚扒拉扒拉的滴落,一副不捨的表情,把自己塑造成一副秦大山逼她離婚的人設。
楚楚可憐的說道:“我也是沒辦法,棒梗要長大,還有肚子裡的孩子也是。”
全然不記得剛才對管教說離婚,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乾脆果斷。
賈東旭冷冷的看著秦大山,在離婚文書上簽字,倆人的婚姻關係算是徹底結束。
也就是賈東旭還不知道秦淮茹要嫁給傻柱,要是知道了,估計捏死傻柱的心都有。
離開採石場,秦淮茹還有些不捨。
但是,這事兒己經成了定局,傻柱在秦家村度日如年,感覺時間壓根不動。
這離個婚,咋要這麼久?
望眼欲穿的等著秦淮茹回來,秦淮茹也的確回來了,順便在公社把結婚介紹信都開好了。
秦大山對秦淮茹叮囑道:“剛才羅主任說的聽清楚了吧?去城裡領完證之後回來遷戶口,問問廠裡和街道辦咋安排。”
“嗯,我知道。”秦淮茹點頭應道。
回家的時候,看著棒梗秦淮茹感覺到莫名的心酸,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是做了哪門子孽,才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默默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傻柱身上帶的有十多塊錢,拿出十塊錢給了秦大山。
秦大山看了眼傻柱,把傻柱的手推回去道:“不用,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爸,這您拿著,我不能委屈秦姐。”
秦大山嘆了口氣沒搭理傻柱,首接轉頭進了屋,看著秦淮茹在收拾縫紉機。
秦大山阻止道:“縫紉機就別帶了,這是從賈家拿的,你帶回去風言風語的。”
秦淮茹有些愣神,好傢伙?就說你忙前忙後的圖啥?我在賈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就落了個縫紉機,你不讓我帶?
傻柱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不用賈家的東西,縫紉機我給你買,我大半年的工資就能買一個。”
秦淮茹沒說話,看向自己老爹秦大山。
秦大山苦笑一聲:“出了現在這檔子事兒,有田找物件也不好找,放家裡撐撐門面,回頭過一兩年你再帶回去。”
秦淮茹聽這話就知道拿不走。
一句話不說,拎起自己的鋪蓋卷塞給傻柱,拉著棒梗頭也不回的離開秦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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