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第一天還好,養著幾頭豬和十來只雞和兔子啥的,其它時間全閒著,一個月給十幾塊錢領,算是美差啊。
當光福、光天養就是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就開始感受到了社會的險惡。
幾個廠裡賭博的被送來在旁邊的空地開荒種菜,看著這越來越多的菜地,她心裡是真犯愁。
這活兒是真不好乾,自己好好的一個城裡人,淪落到種地討生活?
種地?不止他一個在種地!
賈張氏也在汗珠子摔八瓣的幹活,養尊處優的高門大戶老佛爺也跟著她曾經看不起的人一起幹活。(這段劃掉)
幹活是幹活,沒有汗珠子摔八瓣,偷懶耍滑她比誰都在行,看起來忙忙碌碌的就是不出活兒。
這是西合院賈家的獨門絕技。
要是這年代有某音,靠分享摸魚技巧她們一家就能圈粉無數。
演歸演,但是演沒太大用,張小花拿的工分,比實際幹活該得的還少。
就她乾的這一堆破事兒,能要她都是張家屯有人情味!!
食堂的飯送到田間地頭,排隊盛飯的時候,張家村守村人滿是認真的詢問道:“張小花你聽說沒有啊?”
“你兒子和兒媳離婚了,說是秦大山把姑娘重新嫁給一廚子,那廚子是你們家之前的鄰居。。”
賈張氏如同瘋了一般,猛地上前一把撕住守村人衣領,猩紅著雙眼吼道:“小兔崽子你再說一遍,老孃我撕爛你嘴。”
她或許能接受秦淮茹跟人跑,但是絕對接受不了秦淮茹跟傻柱。
張家村守村人的力氣可不是蓋的,他只是腦子不靈光,力氣那是出了名的大。
腦子的天賦點全加在了力量上。
沒有任何的寒暄,一巴掌猛地抽向賈張氏,緊接著一腳踹翻賈張氏。
騎在賈張氏身上就開始暴力輸出。
待守村人發洩了一陣,生產隊長和旁邊人才把賈張氏救出來。
生產隊長讓人拉走不讓守村人說。
這事兒,誰聽了都丟人。
守村人被拉走的時候,依舊衝著眾人講述她訊息來源的可信度:“我跟著栓牢叔去公社領東西,公社人說的。”
“秦家村的秦淮茹不就是你兒媳婦嘛。”
賈張氏又猩紅著雙眼要衝過去問,但是被人死死拉住,還寬慰她:“你跟他上什麼計較,他就沒腦子。”
賈張氏罕見的沒吃飯,坐在一旁的地上一言不發,腦子裡的思緒在碰撞。
其他人也沒催他幹活兒,挨頓打坐那兒歇歇就當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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