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文三借五百,賠許大茂借三百六,前幾天從賈東旭身上分二百五)
算上秦淮茹和孩子要養活。
攢特麼二十年都不一定能攢夠。
傻柱在醫院焦急的踱步,聽著裡面一聲啼哭,傻柱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產房的門又隨之開啟,傻柱上前追問的喊道:“怎麼樣了?”
“第一胎是個姑娘,第二胎胎位不正。”
“第二胎?”
“對,懷的是雙胞胎!”看著傻柱的一臉茫然,醫生訓斥道:“媳婦懷孕了你沒檢查過?丈夫咋當的。”
“在這籤個字,第二胎挺兇險的,可能只能保住一個。”
傻柱迫切的喊道:“一定要保住我秦姐,孩子無所謂。”
一旁長凳上睡的棒梗也被剛才的吵鬧聲吵醒了,聽著孩子無所謂。
盯著傻柱的眼神那叫一個怨毒。
這事兒太難以接受了,心裡對傻柱的仇視更是加深到難以復加的地步。
這是自己妹妹/弟弟,怎麼能無所謂?
不光饞自己媽身子,還不顧自己妹妹或者弟弟的死活。
為什麼年紀輕輕的棒梗知道?那就全賴棒梗的優秀教導。
離婚抽血的時候,賈張氏老遠就很是額度的對棒梗警告道:“別看現在鬧得歡,你全是你那騷蹄子媽賣身子養活。”
“年齡大身子骨換不來吃喝,早晚落一個流浪街頭的下場。”
……
過程雖然曲折,但是提前預料的危險並沒有出現。
或許是天道的修正,亦或者賈東旭命裡該有仨孩子。
秦淮茹一胎倆孩子。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秦淮茹虛弱的看著旁邊的兩個床單包著的孩子。
也就是秦淮茹的母愛足夠多,提前準備的衣服不止一套,不然現在得光著。
就是小被子,還拿了雨水一個夏天的薄被子過來。
秦淮茹思索著開口道:“這大一點的孩子就叫小當吧,聽著敲門的鐺鐺聲開動。”
“小的叫槐花吧,現在正是開槐花的時候。”
傻柱傻呵呵的在一邊笑著應道:“嗯,那就叫槐花和小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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