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先跟著梁拉娣學習焊工知識,緊接著又教梁拉娣放電影。
殊不知此刻院裡多了個觀眾。
傻柱默不作聲的走到梁拉娣家窗前,聽著裡面的動靜,心裡的火燥熱難耐。
學習的氛圍太濃郁了。
蹲坐在窗戶下邊的傻柱,聽著梁拉娣哼哼唧唧的聲音,心裡跟貓抓似的。
看了眼自己家的方向,自己這娶媳婦啥事都還沒幹。
此刻的傻柱,心裡全是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全盤不知屋裡的學習課堂已經結束了。
梁拉娣略帶嫌棄的看了眼許大茂,許大茂被看到有些發虛。
給自己找補的說道“我就是今天酒喝多了不在狀態,等下再來一次。”
傻柱聽著這話,不由得吭哧一聲樂了。
屋裡的許大茂被這笑聲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衝外邊罵道:“沒卵子的玩意兒,聽你茂爺牆角。”
同時翻身拉開窗簾,看著飛速跑開的傻柱的背影,許大茂嘴裡一堆的汙言穢語噴湧而出。
“傻柱,你……”
……
隔壁的於莉聽著這響動,無語的對著一旁的南易吐槽道:“傻柱咋是這麼個玩意,誰的房根都聽,他不是結婚了嘛。”
“那玩意兒就是個傻子,剛才還拿譚家菜譜來找我換五百塊錢,這年月誰還吃譚家菜?官府菜就那麼幾個路術……”
於莉對這些倒是不在意,八卦的開口說道:“我聽說秦淮茹一直和棒梗睡,一個大小夥子娶個媳婦,能看吃不著,可不就容易憋出病來。”
……
於莉和南易在說傻柱,梁拉娣同樣也在和許大茂說,梁拉娣被傻柱剛才那一幕搞得有些煩。
吐槽加警告的說道:“你以後離傻柱那傻子遠點,他身上不乾淨。”
“不乾淨,你老說他不乾淨,到底哪兒不乾淨啊,一直問你你也不說。”許大茂很是疑惑的說道。
“嗐,他這結婚了也不是不能說,他得了髒病,說那玩意傳染,不能同房!”梁拉娣正說著呢。
許大茂猛地坐起來,一臉震驚加欣喜的開口問道:“他得了髒病。”
“對啊。”梁拉娣應完,拽著許大茂繼續躺下,警告道:“你聽我說完。”
梁拉娣繼續開口道:“你別和別人說,肖主任告訴我,還是因為這病傳染,怕傻柱害了別人,因為我們住一個院,讓我看傻柱找物件的時候,彙報給他!”
“不能讓他騙了別人,說是這病夫妻倆能傳染,女的得了會傳染給孩子。”
許大茂心裡已經是欣喜若狂了,傻柱得了髒病,這無異於天大的好訊息。
躺在家裡的床上都笑出了聲:“那秦淮茹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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