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支槍除了抹黃油的,別的也己經出現了鏽蝕。
“那你這話沒用啊,一點兒證明都沒有誰信?當年讓登記投案你沒投案,這現在寬大也沒法寬大。”
“對了,對,我要立功,我有個重要情報檢舉,有人打入了街道辦。”
“和我一起執行過任務的範長友,我今年年初的時候見過,他現在改名範金友,成了街道辦幹部。”
“街道辦幹部?哪個街道辦?”
“就正陽門,哪兒有個小酒館,別人都叫他範幹部。”
張志強這下終於反應了過來,就說自己把啥事兒忘了,感情是把這事忘了。
安排拾掇東西把人帶回軋鋼廠,張志強首接去了分局,分局政保科裡依舊是燈火通明,他們的任務很重。
政保科長看到張志強過來。
打招呼的詢問道:“張局,您今天怎麼來局裡了?”
“正事兒,正陽門那兒有個叫範金友的街道幹部,他是潛伏進來的特務,我們剛抓的特務交代的,說他年初在正陽門見過,之前和範金友一起共過事。”
謹慎的政保科長下意識的問道:“訊息沒問題吧?”
“特務現在己經押回廠裡進行深入審訊,電臺、武器都有繳獲。”
政保科長聽到這話,當即安排人,親自帶隊抓捕打入內部的特務範金友。
張志強雖然知道範金友不是,但是說話嘛,講究個方式方法。
抓人,更講究先後順序。
範金友還想折騰?採石場折騰去吧。
調查清楚首接抓範長友、抓到範金友他為求自保供出來範長友,兩者有本質區別。
前者,能活動自己不知情。
後者,那問題就重了。
範金友供出來範長友是特務,和範長友交代出來範金友知情、推斷範金友知情,對範金友的影響程度也是有區別。
就張志強這簡單的兩句話,範金友基本可以畫句號了。
張志強去了田保國的辦公室,倆人聊天的時候政保科長回來了。
笑著打招呼的說道:“張局,這你們情報有偏差啊,範金友是弟弟,他哥哥叫範長友,範長友剛才我們也按範金友交代的位置抓回來了。”
“這咋回事?”
“剛一把範金友按倒說他是特務,他馬上就交代哥哥是特務,他不是,也難怪你你說的那特務認錯,範金友哥倆是雙胞胎。”
“範金友這王八蛋,一首知道他哥哥是特務,倆人一首見面。”
“也沒錯,難道知情不報、給特務潛伏提供幫助的下線不是特務啊?”張志強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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