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把她帶過來。”
張志強對著婁小娥詢問道:“決定好和易大可離婚。”
“嗯,我要和犯罪分子劃清界限。”
張志強對一旁的保衛員安排道:“你帶他去找易大可。”
而後又喊過趙二喜安排道:“什麼情況做個記錄,特別是崔大可說了什麼,表現怎麼樣。”
“我明白。”
易大可在翻砂車間累死累活的幹活,他是第一次心裡萌生出工人也不好乾的想法。
但是他更不想回鄉下,上次結婚他沒請村裡人,再加上己經戶口遷走+改姓了。
崔家村壓根就容不下他。
聽著說保衛員找他,易大可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小跑著出去看到婁小娥也在還有些吃驚。
片刻的愣神之下,以為是自己的老丈人來撈自己。
至於離婚他壓根沒想過,離婚這個詞在這年頭還只是概念。
真離的的幾乎沒有。
當即慌亂的擦了擦汗,滿是諂媚的躬身道:“小娥,你來了。”
婁小娥本就看不起易大可,看著易大可的諂媚和卑躬屈膝更是噁心。
退後兩步,簡單首接的喊道:“易大可,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易大可不可置信的反問。
“對,你是犯罪分子和犯罪分子家屬,我和你要劃清界限。”
隨著這話落下,易大可不怒反笑,整個人放肆的笑著說道:“離就離,但是你的嫁妝得分給我,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你應該分。”
旁邊的保衛員都氣笑了,無語的開口說道:“你倆哪來的夫妻共同財產,他結婚後掙一毛錢了嗎?”
“還分嫁妝,你等勞教完也別幹活了,天天離婚結婚去。”
“那我圖啥,結個婚錢花了不少,連炕都沒上過,離婚我虧不虧?”
“不圖點啥,我憑啥和他結婚啊?長的又不好看。”
後邊的趙二喜一字不差的記錄。
最後的事情還是報給了婦聯,婦聯的處理是婚禮花銷一家承擔一半。
但是記錄都有,劉致遠特意安排政保科的保衛幹事對見證者進行了走訪。
最終的結論:原則底線缺失,思想嚴重墮落、喪失階級立場,和婁小娥婚姻根本原因是貪圖資本家物質享受,希望得到錢財幫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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