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平靜了幾天,西合院又再次熱鬧了起來,這個西合院彷彿有發生不完的事。
今天,是秦淮茹和崔大可結束勞改的大日子。
秦淮茹沒有任何爭議,她作為賈貴的老婆,棒梗、小當、槐花作為賈貴的繼子。
自然是跟著賈貴一起回西合院。
秦淮茹下班之後,抱著小當和槐花,領著棒梗,略顯吃力的跟在賈貴身後,朝著西合院的方向走。
幹活兒偷奸耍滑的沒力氣,抱自己的孩子,秦淮茹力氣大的很。
一手一個,跟在順手拎著個被子的賈貴身後,至於別的,賈貴塞給了棒梗。
賈貴可沒有給他抱孩子的打算,能幫忙拿個東西,那都是賈貴今天心善。
不對,那是賈貴饞身子。
賈貴心裡肯定想女人,但是九成九的沒想孩子,和文三一樣只顧自己快活的主。
甚至於說,賈貴其實比文三還放蕩不羈愛自由。
賈貴在安丘城和驢駒橋當了那麼久的偵緝隊長,只是經常往妓院跑,沒娶老婆也沒娶姨太太。
有管孩子的想法,早娶媳婦了。
不要說娶不上,那亂世活不了賣女兒的多了去了,餓死的更是多了去了。
快餓死的時候,沒幾個人在乎對方是什麼人,幹什麼的、年齡多大、長的咋樣,能活著就跟著過日子。
賈貴若是想娶,十個八個的不敢說,三五個肯定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文三不娶媳婦,說難聽點就是窮,掙點錢沒到娶媳婦全花了,後邊富起來。
那也是流水大,結餘沒錢。
秦淮茹,可以說是再整個軋鋼廠找了一個最不合適的物件。
跟著賈貴往西合院走的時候,還在思索著晚上咋住,對著賈貴催促:“你說安排好了,回去咋住啊,就一間房。”
“一間房咋不能住?”賈貴理所當然的開口反問了一聲。
而後感覺不利於晚上發展,又開口找補的說道:“小,小花他們倆這麼大,就是兩間房也不能去別的房間。”
秦淮茹聽著賈貴說小花就感覺到一陣惡寒,糾正的說道:“什麼小花?是小當和槐花。”
“對對對,小當和槐花,”說著賈貴幹笑一聲:“我這記性不好,一首記不住。”
秦淮茹也沒糾結,追問道:“那不說小當槐花,棒梗呢?住哪兒?”
“棒梗先和文三將就將就,等過半年分了房子再說,張處長說了……”
秦淮茹腦子轉的飛快,開口道:“你要不去和文三擠擠,他們倆晚上沒離開過我?家裡炕就那麼大,睡不下。”
賈貴沒說話,手一鬆,砰的一聲,手裡的鋪蓋卷扔地上,頭也不回的朝西合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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