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電話,就得了一個訊息,張志強還沒有上報,就己經搭出去五噸鋼筋。
就這,派出所田保國也沒打算給楊廠長擺平,要他自己和派出所溝通。
張志強幾個人正準備走的時候。
門口的哨兵攔著他和於朝勝,告訴張志強說田保國找他。
張志強再次返回辦公樓,去了田保國的辦公室,田保國毫無保留的說了楊廠長打電話找他,當然,鋼筋的事一點沒提。
詢問張志強具體咋回事。
聽完之後,對著張志強指示道:“我什麼事都不知道,你去市局開會了。”
“您要了多少?”
田保國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不過有一點我提醒你。”
“找老楊要可以,這是組織內部物資調劑,但是婁家給的最好不要,你就追著老楊要就行了,別和他有大的牽扯。”
“嗯嗯,這我肯定拎得清楚。”同時感謝的開口道:“謝謝田叔。”
“你小子,去吧,我這裡沒啥事。”
在走的時候,對於朝勝提點道:“你也跟志強多學著點,物資總量就那麼多,指著上級撥能撥付多少?得自己想辦法。”
“別人不會主動把東西給你。”
楊為民還好,有個好伯伯,關在裡面沒有多苛待,同樣也沒有優待,大褲衩子加背心,依舊是大褲衩子加背心。
嚷嚷了幾句他大伯是廠長,保衛員壓根當聽不到,廠長侄子多啥?
別說你一個廠長侄子,只要處長下命令抓廠長,他們也絕對照抓不誤。
張志強前腳剛到辦公室,後腳楊廠長就來了,滿是熱情的稱呼著:“志強。”
張志強聽的都膩歪,你楊振華一個管著上萬人的大廠長,怎麼愣是活的像是保育院老師,天天給人擦屁股。
不感覺活的累嗎?
但是楊振華沒這覺悟,開始給張志強講起了他的不容易,講起他之前因為受傷不能生育,只有一個兒子。
年輕人衝動不懂事。
一連串的話,都在為楊為民辯解,放其他人身上,可能顧及同事之情就真放了。
但是張志強是誰?出了名的貔貅,本位主義的忠實擁護者。
楊振華的話,聽到他耳朵裡就換成了一句話——楊為民值錢,你多要點。
張志強一臉為難:“這事兒怎麼說呢?這人是派出所抓的,我們放不放,得聽派出所的意見。”
“我也願意相信就是吃飯喝多了,但是人家派出所呢?人家信不信?前腳我把人放了,後腳派出所說有別的問題,這不是我實打實的失職嘛。”
聽著這話,楊振華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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