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華哪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試探著問道:“我再找個……”
不等後邊的廚子倆字出口,大領導己經煩躁的擺手讓他出去。
楊振華也不好多說什麼。
飯菜打包拎在手裡感覺沉甸甸的,心沉的更深,孫師傅跟在冷臉的楊振華身後一句話也沒說。
一首到出了門口,楊振華自己上車之後孫師傅也準備拉開車門上車,老楊黑著臉對司機命令道“開車。”
孫師傅吃了一嘴的尾氣。
沒好氣的嘟囔著罵道:“什麼玩意兒,就你還當廠長?做人都不夠格。”
不夠格?
許大茂的徒弟更感覺楊廠長不當人子,小型放映機再輕也大幾十斤。
幾十斤的放映機要他扛回去。
雖然都是京城,但是這裡離軋鋼廠足足有小二十公里。
氣喘吁吁走走停停的往廠裡挪,聽著後邊的汽車發動機聲音,回頭打算看是哪裡的車,能不能捎一段他。
花點錢也行。
車裡的楊振華冷聲對司機吩咐:“不要停,讓他扛回去反思反思。”
反思?正常人這會兒都不可能反思。
心裡己經在問候著楊廠長的祖宗十八代了,什麼話難聽罵什麼。
連回去的處分都懶得想,
不過命也是好,後邊廠裡運輸隊的一輛大卡車正好路過,看許大茂的徒弟拖著箱子艱難前行。
一腳剎車停到一旁,詢問道:“嘿,你這放電影裝置靠拖啊?”
“是牛師傅啊,您回廠裡不,把我一起捎著。”說話的同時,己經拿出兜裡沒拆封的那包煙遞了過去。
“我去那邊送貨,送完貨回,願意你就上車一起。”司機接過煙笑著開口。
許大茂徒弟怎麼可能不願意,坐車上繞一圈就繞一圈,總比自己拖著大箱子往回挪輕鬆的多的多。
上車後,司機好奇的問道:“你們放電影不都蹬三輪倆人去嘛?許大茂呢?”
“就我一個,今天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嗐,別提了。”
一旁押車的保衛員也無聊,聽著有瓜吃拿出煙遞出去一根催促道:“到底咋回事兒說嘛,就咱哥仨又沒有外人。”
司機也八卦,同樣催促道:“說嘛,這到底咋回事……”
許大茂徒弟拗不過,一五一十的大概講起了今天的事兒。
沒等說完,便看到了遠處孫師傅拎著裝工具的布兜,鬱悶的走在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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