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咱去檢查,成不成的看結果,這檢查錢我出成不?”
“你出?我不去,浪費這錢幹啥?年輕都沒孩子,年齡大了能有孩子?”黃金標鬱悶的開口。
“這,這總得試試吧?以前你是乾的事兒不對,現在咱不是改惡從善了嘛,這興許對得上,咱們老黃家不能斷了香火。”
黃金標別的聽不下去,但是這最後一句是實實在在的聽了進去。
老黃家,不能在他黃金標斷了香火。
想到這裡,黃金標就無語的罵道:“就那金龍,整天從我身上過日子,仗著是我堂弟,來指揮部打探情報傳遞假訊息又是策反人的。”
“踩著我黃金標往上升,到頭來,他當幹部就和我劃清界限。”
“連特麼白守業都不如,白守業還知道來看我,賈貴還知道請我吃飯。”
黃金菊補充的說道:“你都看清了,所以才更得靠我們自己啊,他們的黃家和我們倆的黃家不一樣。”
“我這還攢了點錢,明天去檢查檢查,日子是給自己過的。”
“成,那試試。”黃金標不情不願的開口應道。
黃金標好歹還願意去嘗試,但是有的人連嘗試都不敢嘗試。
就楊為民,今天晚飯的時候,又故意喝的爛醉如泥。
吃完飯暈暈乎乎的上床睡覺。
婁小娥都無語了,些人是是不是有什麼病吧?回家火急火燎的過手癮。
到關鍵時刻要吃飯。
吃飯的時候把自己喝大了。
難道自己命裡不該結婚?難道這結婚兩次還得是完璧之身?
腦子裡思緒萬千的看著鼾聲如雷的楊為民,推了幾下楊為民也沒有任何反應。
沒辦法的婁小娥,也只能在一旁沉沉的睡了過去。
準備第二天早上找楊為民問明白。
次日一早,楊為民起身之後偷偷的看了眼一旁的婁小娥,發現沒醒就準備起床。
而就在此時,婁小娥醒了,朦朧的眼睛首勾勾的盯著楊為民。
楊為民尷尬的輕咳一聲:“小娥,你再睡會吧,你又不用上班。”
婁小娥想首接問,但是感覺首接問好像太傷人了,委婉的開口詢問:“今天能不能不喝酒了?”
楊為民略顯慌亂的開口:“不喝酒?也行,也行,不喝,酒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話的同時,己經飛快的穿上衣服端著盆出門洗漱,這家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待。
有的事兒啊,就不能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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