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還想的是賈貴的工資夫妻共同財產,並且堂而皇之的在保衛處講了出來。
對著不給他賈貴工資保衛處出納,言之鑿鑿的開口:“你們普法都說了,這丈夫的工資是夫妻共同財產。”
“那麼這錢,誰領都一樣。”
出納看著秦淮茹像是看傻子,心想你也不看看這地方是幹嘛的。
這地方,可是實打實的擁有軋鋼廠的法律條文解釋權。
並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作為保衛處的出納,先是保衛幹事,其次才是出納。
你和我講法?
看傻子一樣的看向秦淮茹問道:“保衛處的錢,不是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吧?”
秦淮茹懵懂的開口:“不是。”
“不是?不是你來領什麼?在這站著是想幹什麼?”問完之後,說道普法道:“賈師傅的工資,在賈師傅領了之後才屬於他,屬於他的時候才是夫妻共同財產。”
“他沒領的時候,這錢是保衛處的錢,是屬於國有資金。”
順便手一指旁邊的一疊現金,玩味的開口道:“這裡的錢,每一張都可能是賈師傅的工資,你敢拿嗎?”
秦淮茹愣住了,合著這事兒還能這麼解釋?心裡無語的罵道:你們這群人心忒髒。
給誰不是給,為什麼不給我?
看著其他人沒人理他,以及整棟樓裡進進出出的保衛員、保衛幹事。
秦淮茹就是再貪財,也不敢在這裡動手拿桌上的錢,眼淚吧嗒吧嗒的滴落,哽咽著開口:“那個賈貴太不是人了。”
“結婚這麼久了,他一毛錢都沒有給家裡拿,我孩子全靠我養。”
路過的副處長田明江路過的時候,聽著秦淮茹這動靜,走進財務辦公室一看。
看是秦淮茹在這作妖,同時聽了財務科長的簡短彙報,首接開口問道:“咋了?你那仨孩子是你和賈貴的!”
“自己有工資,夠養孩子,那麼自己的孩子用自己工資養,有問題嗎?”
“要不你從軋鋼廠辭職,辭職之後沒有收入來源,賈貴肯定養你。”
秦淮茹也跟在後邊,裝出一副怯生生的表情開口說道:“田處長,我和賈貴這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那麼清楚吧。”
“夫妻倆,誰領都一樣。”
田明江都懶得廢話,隨手一指安排的開口道:“那誰,你去勞教場通知賈貴,讓他去車間帶領秦淮茹工資,一家人嘛,工資誰領都一樣。”
“那我領賈貴的也可以?”
“保衛處有自己的財務制度,我們只能本人領,或許軋鋼廠和你說的一樣。”
這話一齣,秦淮茹都顧不得賈貴的工資不工資,首接一溜煙跑回車間去了。
別賈貴的領不到,自己的也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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