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詩一齣,便己經將在場的學子壓在腳下……
短暫的寂靜後,便是轟然的驚歎與議論!
“好!好一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此等氣魄,此等胸襟!”
“絕了!真是絕了,寫景如此雄奇,抒情如此豪邁,簡首是神來之筆!”
“這……這真是即興所作?不可能吧?此等詩篇,足以流傳千古了!”
“柳兄大才!吾等不及也!”
“……”
連孔祭酒都忍不住捋著鬍鬚,眼中精光閃爍,喃喃道:“借山嶽之雄,抒凌雲之志,當爭天下第一流……好詩,好詩啊!此子……真有驚世之才?”
孔玉麟臉上的得意之色早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頹然。
他的詩與柳文軒的一比,頓時顯得小家子氣,高下立判。
他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默默低下了頭。
葉書韻也是美眸中異彩連連,她雖不專精詩詞,但鑑賞能力還是有的。
此詩氣象宏大,格律嚴謹,絕非尋常學子能作,甚至許多沉浸詩道多年的老學士也未必能有此氣魄。
這小子難得是真的開竅了這麼簡單?
她看向柳文軒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真正的重視和狐疑。
但無論如何,等贏了大周使團再說。
“此詩……甚佳。”葉書韻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讚許,“柳文軒,你果然才情不凡。”
“此詩意境高遠,氣度恢宏,切合‘競爭’之題,更顯雄心壯志。雖不知你賦論如何,單以此詩論,你己夠資格參與文道比試。”
柳文軒心中一喜,面上卻保持著謙遜,躬身道:“院長過譽了,學生偶得靈感,僥倖而己。”
心中卻是暗道:詩聖的《望嶽》,鎮不住你們這些“俗人”才怪!
系統提示的“才氣值”正在飛速上漲,這讓他更加自信。
然而,就在眾人皆驚歎於柳文軒“詩才”之時,端坐一旁的李硯之,卻始終神色淡然,甚至眼中那抹玩味漸漸轉為了淡淡的失望。
‘果然……’李硯之心中輕嘆一聲,‘《望嶽》……詩聖的詩。雖然用在此處,借泰山喻指競爭高峰,超越自己,倒也算是切題,但終究是拾人牙慧。’
他看著柳文軒那看似謙遜實則難掩自得的模樣,以及周圍眾人驚歎崇拜的目光,只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一個真正的文人,自有其風骨與驕傲,絕不會將他人的心血之作據為己有,還以此沾沾自喜。
這柳文軒,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仗著系統福利和藍星積累、自身並無真正文墨與創造力的幸運兒罷了。
李硯之對柳文軒的期待,或者說“警惕”,無形中降低了許多。
一個只會“抄”的對手,或許能憑藉“先知”和系統暫時風光,但其根基是虛浮的,上限也註定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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