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似能看透她心中所想。
裴清顏被他看得臉頰發燙，連忙別過臉去，小聲道：“我只是……只是覺得，大夏和大周是敵國，不該輕易合作……”
“是嗎？”李硯之悠然道，“我還以為裴師傅是擔心本王被那位公主拐走呢。”
“我才沒有！”裴清顏矢口否認，聲音卻越來越小。
李硯之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道：“放心，本王心裡有數。”
裴清顏被他這個動作弄得心跳加速，卻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開。
她只是低著頭，輕聲道：“誰……誰擔心你了……”
李硯之笑了笑，沒有揭穿她。
這這枯燥的學習過程中，能逗一逗單純清冷漂亮的師傅，也是一種趣味。
最主要的是在認真學的前提下，還能增加學習的效率！
……
此後數日，裴清顏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李硯之的靠近。
他來找自己研討丹道時，會自然而然地坐在自己身側。
他問問題時，會不經意地湊近。
偶爾，李硯之的手會無意間碰到她的手，或是輕輕拂過她的髮絲。
每一次，裴清顏都會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但她沒有再躲開。
裴清顏甚至開始期待李硯之的到來。
有時他來得晚了，她會坐立不安，時不時望向門口。
有時李硯之來得早了，裴清顏會暗自歡喜，卻裝作若無其事。
裴清顏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只知道，和這個人在一起時，她覺得很安心，很開心。
當初跟師尊在一起也有過這種感覺，但現在又有些不一樣，裴清顏發現自己會心跳加速，會臉紅、會羞澀……
雖然李硯之總是逗裴清顏，總是讓她臉紅心跳，但那種感覺……
並不討厭。
從京城出發的一週後，飛舟終於抵達目的地。
大部隊行進終歸是要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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