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鳶怔住了，整個人僵在李硯之懷中。
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睜大，裡面寫滿了錯愕。震驚，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迅速蔓延開來的慌亂與羞意。
隨即，常年被雪山寒氣浸潤的絕美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醉人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只覺得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咚咚咚的聲音響徹耳膜。
“你。你胡說什麼呢！”
葉靈鳶下意識地嗔怪道，白了李硯之一眼，試圖用慣常的姐弟關係來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微微掙脫開李硯之的懷抱，坐直了身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而嚴肅，卻難掩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硯之，我是你五姐……就算。就算我們並非血親，但你怎麼能……怎麼能跟五姐說這種話？”
“你的秦王妃，將來定會是這世間最優秀。最匹配你的女子，不該是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硯之卻已不容置疑地再次拉住她的手，輕輕一拽，又將她攬回自己身邊，讓她靠坐在自己懷中。
他的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五姐……靈鳶！”
李硯之低頭，看著懷中人躲閃的眸子，聲音低沉而柔和，甚至直呼其名，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沒大沒小的，要叫五姐知道嗎？！”葉靈鳶嬌嗔一聲，但從她唇角的笑容來看，她很滿意這個稱呼。
李硯之則是接著正色道：“我說過，我姓李，是大夏皇室的一員，但更是父皇的義子。我們之間，並無真正的血緣羈絆。只要……只要你願意，便沒有任何問題。”
他的目光誠摯而灼熱，彷彿要將葉靈鳶所有的不安與顧慮都融化。
“我喜歡你，靈鳶……不是因為你是公主，不是因為你是玉女宗宗主，只因為你是葉靈鳶，是我從小就想保護。想陪伴的姐姐，也是如今……我無法割捨的人。”
葉靈鳶的心被這番話狠狠擊中，酸澀與甜蜜交織，感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她看著李硯之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情意，心中的防線正在迅速崩塌。
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悸動與期盼的情緒，悄悄破土而出。
“可是……”她張了張嘴，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沒有可是。”李硯之打斷她，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換上了一種鄭重的神色，彷彿要宣佈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五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深邃地看著葉靈鳶。
“當初父皇收養我，除了視如己出之外，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或者說……期望。”
葉靈鳶被他嚴肅的語氣感染，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直視著他的目光。
李硯之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父皇希望，應該說必須讓我與皇室成員誕下子嗣。”
“在他的遺詔中明確寫道，未來的大夏皇帝，必須是我與皇室公主的血脈，唯有如此，才能確保大夏皇統的延續與穩固，融合我與皇室的氣運。”
李硯之看著葉靈鳶驟然睜大的眼睛，緩緩補充道：“這，是父皇的遺命，也是我無法推卸的責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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