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近日庫房似有異動,莫非……”
“沒有證據,還請慎言!靈鳶豈是那種人?”有微弱的聲音試圖反駁,卻立刻被更大的議論聲壓了下去。
“證據?眼下不就是證據?帶著不明身份的男子擅闖禁地,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和她娘一樣,玉女宗的臉都被丟盡了!”
“依我看,就該先將他們拿下,葉靈鳶私通外敵,竊取宗門至寶,其心可誅,正好趁此機會,奪回九轉金丹,逼出冰魄雪蓮!”
一頂頂“勾結外人”。“圖謀不軌”。“私吞寶物”的大帽子,不由分說地扣了下來。
只是每個人眼中都藏匿著一絲貪婪。
若是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們說的是真的……
惜緣聽著這些話,嘴唇微微抿起,低下頭,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若是師姐被坐實了罪名,那九轉金丹和冰魄雪蓮……
自然就該歸自己這個“清白無辜”。又“天賦卓絕”的師妹所有了。
到時候,這玉女宗上下,誰還敢小覷自己?
代宗主冷凝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相擁的姐弟,又看看虎視眈眈。氣勢逼人的趙山河,心中猶豫。
拿下葉靈鳶,奪取寶物據為己有,固然是解決眼前爭端。扶持惜緣上位的最快方法。
但這突然出現的三人,氣度不凡,不知修為,恐怕來歷不簡單……
李硯之對身後那些嘈雜的指責。惡意的揣測惘若未聞。
他只是微微收緊了手臂,將五姐更護在懷中,用自己的身軀擋住那些冰冷的視線。
他下頜輕抵著葉靈鳶的發頂,目光卻已穿過飄雪,落在那群玉女宗高層身上,深邃的眼底,寒意漸濃。
真好啊!
要不是隱藏身份來的這裡,還真不知道玉女宗的真實想法呢!
原來五姐的善良,在她們眼中便是軟弱可欺。
那就讓自己這個惡人來磨一磨她們好了!
就在這時,一直盯著趙山河猛瞧的執法長老林霜,忽然渾身一震,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趙山河,嘴唇哆嗦著,聲音因為極度的驚駭而變了調:
“你。你是……鎮魔司的司。司命官趙。趙山河?!”
“司命官”三個字一齣,如同驚雷炸響在玉女宗眾人耳邊!
所有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代宗主冷凝猛地轉頭看向林霜,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個鐵塔般的漢子,瞳孔驟然收縮。
幾位剛才還叫囂著要拿人的長老,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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