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禪師一掃而過的超品威壓轉瞬間消散無形。
士兵們長出一口氣,有人激動地喊道:“是秦王殿下!殿下出手了!”
更有人惡狠狠的道:“有殿下在,一個西漠蠻荒之地的禿驢居然還敢來我們大夏囂張,就該乾死他!”
“沒錯,乾死這玩意,還敢釋放修為嚇我們!”
“……”
沈煉也回過神來,握緊手中的刀,目光復雜地望向公主府的方向。
他懷疑自己要是沒了系統相助,真的能突破到超品嗎?
此時天邊的佛光緩緩收斂,一道灰色僧袍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
“阿彌陀佛……”
無憂禪師雙手合十,面容慈悲,聲音溫和,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貧僧此來並無惡意,顯露些許修為是因為趕路急了些,貧僧修為低微,沒能控制好氣息,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諸位施主見諒。”
“無憂禪師還是說說你來此何意吧!”
“貧僧只是聽聞天河魔界通道之事,擔心魔禍蔓延,此事關我天瀾界萬物眾生,特前來一觀。若能相助一二,也是功德一件。”無憂禪師一副悲天憫人之相。
他的目光落在公主府方向,彷彿能穿透重重院牆,看到李硯之的身影:
“李施主修為通天,貧僧不敢造次,只是這魔界通道關乎天下蒼生,貧僧願盡綿薄之力!”
李硯之踏空而起,出現在無憂禪師面前,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唇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無憂禪師來的倒是時候。天河之事自有大夏與大周聯手應對,當真是有勞禪師掛心了。”
“西漠離此地百萬裡之遙,魔禍再大,也殃及不到貴處吧,這可不像是爾等作風啊!”
他的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疏離和戲謔之意。
不久前才在南疆滅了一道禪門淨世菩薩的靈體,李硯之可不信這些傢伙會這麼好心大度。
此來必有所謀!
無憂禪師神色不變,只是微微躬身,語氣依舊溫和:
“秦王殿下有所不知,魔界通道一旦徹底開啟,魔氣會逐漸侵蝕天地道韻,屆時不僅天瀾界,便是西漠也會淪為魔域。”
“貧僧雖居西漠,卻也是天瀾界的一員,所修禪法對魔界孽障更是威力巨大,自當為天下蒼生盡一份力!”
李硯之看著無憂禪師那一副悲天憫人的慈悲模樣,唇角微微撇了撇,心中滿是不屑。
不久前才在南疆滅了一道淨世菩薩的靈體,他可不信這些西漠禿驢會這麼好心大度!
而且西漠禪門向來無利不起早,與妖族勾連,愚弄百姓,如今卻說什麼“為天下蒼生盡一份力”?
這話哄哄不明真相的普通民眾還行,騙他李硯之,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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