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子笑呵呵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敖滄,看來金烏並沒有選擇你龍族啊。不然怎會過去這麼久,一首憋著未曾破殼而出呢?”
“你又何必強求呢?依老道看,這戰還是別打了,就看秦王和慧寧公主誰能收服金烏得了。”
“我賭一件頂級法寶是慧寧公主收服金烏。”清虛子樂呵呵的抓著鬍鬚。
一首不曾開口的慕聽瀾此時去世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我賭十枚三品以上的丹藥是秦王殿下收服金烏。”
一旁掌控著避水珠的月憐尊者看了兩人一眼,平靜地說:“我人魚族地處貧瘠之地,比較窮,但我也可以賭十枚三品以上的人魚珍珠……秦王殿下獲取金烏!”
“好好好!”清虛子老道撫弄著鬍鬚,樂呵呵的說,“人魚珍珠好啊,此等至寶可是消失幾千年了,這可是非常珍貴的,月憐尊者大手筆!”
接著眯眼笑著看向敖滄三大超品妖魔,“三位給誰下注啊?!”
敖滄看著眼前的三個傢伙居然拿自己勢在必得的金烏下賭注,頓時氣得夠嗆!
“你們三個欺龍太甚!”
龍鼻子裡不斷噴吐出白色熱氣,最終咬牙冷哼一聲:“金烏被我族種下龍魂印記數千年,豈是那麼容易磨滅的?”
“想要收服金烏,簡首痴心妄想!要不了多久,金烏便再也拖不住,只能徹底降世。屆時,金烏依然是我龍族的!”
他心念一動,龍珠深處那些歷代先祖的龍魂驟然暴動。
一道道虛幻的龍影從龍珠深處浮現,朝金烏蛋湧去,欲要加持其中,阻止李硯之和周慧寧,加速金烏出世。
月憐尊者冷笑一聲,手中避水珠驟然亮起。
九彩光芒化作一道水幕,將那些龍魂盡數擋下。
“你族龍珠雖強,但避水珠對它的剋制,也不是你能無視的。”月憐淡淡道。
敖滄臉色難看至極。
敖焱和毒幽則是目光閃爍,若是金烏真偏向於李硯之,那龍族的企圖真就難了……
清虛子見狀則是面帶惋惜的搖頭一嘆,“你們仨都不下注,那真是可惜了,還想著搞點妖族的寶貝拿回去研究呢……”
躲在鬥法地遠處的趙山河等人見清虛子和國師慕聽瀾對李硯之如此有信心,在抵抗龍珠強大海壓的同時,也長鬆了一口氣。
他們臉上露出振奮的笑容,期待李硯之能收服金烏。
隨著時間流逝,好像不斷有非同尋常的海水灌入龍珠,導致龍珠內的壓力越來越強,似要要將人碾碎。
姜禾和裴清顏只有三品修為,在眾人中算是偏低的,此刻己是香汗淋漓混入粘稠的海水,骨骼咔咔作響。
可她們的臉上卻掛著笑容,苦苦支撐著。
不是因為她們沒有法寶抵抗,而是因為,她們也想借這越來越強的海壓鍛體!
龍珠在避水珠的剋制下,對他們的壓制其實有限。
這壓力雖然讓人痛苦,卻也在不斷錘鍊著她們的肉身。
最主要的是生怕受到超品鬥法波及到的海妖也離得遠遠的,沒來打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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