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顏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卻被李硯之摟得更緊，只能低著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和好奇：
“什麼機緣……真的這麼厲害嗎？”
裴清顏抬起眼睛，目光在李硯之臉上掃了一圈，又迅速低下，“怎麼之前不見你說過？”
李硯之看著裴清顏這副單純又好奇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裴清顏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熱意：“我如今感悟陰陽雙修合歡大道，己經凝聚了大道之花，雙修效果可強了！”
“當初跟慧寧雙修的時候，我可沒現在這麼厲害。”李硯之的聲音裡含著笑意，繼續道：
“別說她了，就連你師尊聽瀾，超品圓滿的修為，在雙修後大道感悟上都受益匪淺！”
李硯之稍稍退開一點，低頭看著裴清顏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說不定你不僅能突破二品，還能在二品就初步凝聚大道種子哦！”
裴清顏聞言，一雙杏眼瞪得溜圓，紅唇微張，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錯愕地看著李硯之。
足足過了好幾息，她的表情才從錯愕變成了明悟，又變成了羞惱。
“當初在阿糯的金烏空間裡……你們果然那樣了！”
裴清顏咬牙切齒，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我就覺得那會兒你們有些不對勁，便宜周慧寧了！”
她抓緊李硯之的衣襟，用力揪了兩下，像是在報復什麼陳年舊賬。
李硯之沒有躲，只是摟著裴清顏的纖腰，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而認真，輕聲問道：
“那清顏妹妹，你願意嗎？”
裴清顏怔住了。
她抬起頭，對上了李硯之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目光熾熱而真誠，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像是在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她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快。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許多畫面，她與李硯之相識的種種過往。
自己認識他那麼早，明明比很多人都早，可是好像總是落於人後。
不是因為別人比她好，而是她自己一首在猶豫，一首在觀望，一首在等一個所謂的“合適時機”。
可現在想想，哪有什麼最合適的時機？
裴清顏想和李硯之在一起。
這個答案，其實早就在心裡了。
裴清顏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的臉頰緋紅如霞，目光雖然躲閃，卻終究沒有再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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