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傳,以打服人[競技]》第129章 八強賽(1) 林見鹿擦了一把汗,笑了……(1)

作者:曬豆醬·8個月前

第129章 八強賽(1) 林見鹿擦了一把汗,笑了……

好端端的日子, 楞是被周程的話刺入了一段插曲!

林見鹿全身心抵抗這感覺,無論從身體上還是意識上都在抵抗這感覺捲土重來。就像激烈的戰況正在進行中,馬上要開大招, 反派突然插進一段幼年時的音樂萬花筒。

它沒有形狀,也沒有顏色,一句話的能量抓不著、看不到,然而無法忽視,硬生生給林見鹿的腦回路掰了個轉彎。

“你說什麼?”他嘴唇都麻了。

不光是嘴唇,發麻的是他整圈上牙, 上牙膛都感受不到。麻的冷硬感突襲了鼻腔內部, 很快, 連鼻子也沒了知覺。林見鹿不確定此刻是否還在呼吸,腦仁炸開了一樣。一個他以為註定要帶到墳墓裡的遺憾和秘密就在眼前, 他不可能不動心。

“你知道?”林見鹿再問。

嘴唇不知不覺發白,又由白色變成了紫色。說不清身體裡面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血液急速往什麼器官裡倒流。林見鹿像貧血、失血過多的病人, 整張臉霎時就灰了一層。

“這……我大概知道。”周程點了點頭,看了看身後空蕩蕩的走廊,“咱們站在這裡說話不方便, 能出來說嗎?”

“你知道為什麼不早說?”林見鹿下意識地質問。

你居然知道?你大概知道?林見鹿靠著門框,心情已經不能用“百轉千回”來形容, 而是“山呼海嘯”。他終於理解那些偵破了冤假錯案的刑警是什麼感覺, 謎底要揭開, 這不是一個答案,而是一個貫徹人生的交代。

自己的腿,是應該有了負責的!

“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幫我報警?為什麼不找學校說?”林見鹿控制不住,脫口而出。

腦海裡來來回回盪漾著一種叫聲, 這種叫聲專屬於“骨科”。骨科的疼只有斷過的人才懂,住院病房到處都是哀嚎。太疼了,疼到林見鹿顫抖雙手,顧不上以後的人生問醫生要鎮痛的嗎.啡,他何嘗不懂運動員的血液要乾淨。可人是血肉之軀,他也軟弱。他沒法和命運對抗,只能聽著哢哢的撕裂聲,等醫生真的拿來了強效鎮痛,他又會大夢一場,不允許它們進入自己的身體。

“……我承認,是我太軟弱了,我膽小如鼠。”周程將手收了回來,“你也得考慮我的處境。我那時候強出頭……”

“你那時候替我出頭,就要替我分擔一半的火力,是吧?周程……我還是那麼看不起你。”林見鹿使出全力才逼迫頭腦冷靜,迅速將門關上了。腦袋裡融化成一股熱血,他關門很快,生怕再多拖延幾秒就管不住雙腿,要離開首體大給他撐起的安全區域。

周程能有這麼好心?

鬼才信!他為什麼之前不說,偏偏等到八強賽要開始了?林見鹿不相信周程的良心發現,更不相信他的真心吐露。之前自己還判定厲桀是個瘋子,隊友都不正常,然而相處下來,林見鹿才發現厲桀是最正常的人,他擁有一群最健康的隊友。

不能被影響,不能分心。林見鹿揉著眼眶,短短幾分鐘的接觸就把剛剛的一身大汗還了回來。這個澡算是白洗。

等厲桀洗完澡出來,看到小鹿坐在床邊發呆呢。“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林見鹿擦了一把汗,笑了笑:“明天八強賽,我有點緊張。”

“唉……八強賽嘛。”厲桀用毛巾擦擦頭髮。

每天都要精心打理的前刺髮型現在刺不起來了,被他攏向後方,黑得滑溜溜的,烏黑一片。沒穿換洗衣服和浴袍,厲桀腰部以下隨隨便便拿浴巾裹了一下,坐在林見鹿旁邊。白色的床往下陷落,林見鹿的身體再次不由分說往他那邊偏轉,符合了他平時不加掩飾的偏心。

“我也緊張,真的。”厲桀揉著他的手。兩人的手皆是飽經風霜,拆掉的肌貼留下白色印子,那都是醫用膠水。林見鹿的注意力被膠水拐跑,輕聲問:“真的?”

厲桀也不瞞著,點頭說:“真的。上次比賽咱們就卡八強了,我是怕留下‘體壇傳說’。”

“體壇傳說”和“都市傳說”差不多,說著說著就成了真的。如果一個運動員總是輸給另外一個,輸著輸著,每個人都會把兩個人比作天敵,給人造成刻板印象。到最後變成心理暗示,就真贏不了了。厲桀想得遠,上次他們沒進八強,這次要是再不進,別說學校怎麼談話老紀、老孔,兄弟們都要自我懷疑。

“對,這可是咱們冬訓後第一戰。”林見鹿深有感觸。雖然話不能這樣說,但大部分人都把冬訓後的第一次成績和冬訓成果掛鉤。這要是輸了,外界會說首體大寒假集訓進步為0!

“第一戰歸第一戰,咱們也得學會自我解壓。”厲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浴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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