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層有兄弟們幫忙找,8層有林見鹿和厲桀。她們人多,每個人都要收拾,所以才沒有走得乾脆利落。等8層走廊都跑了一遍,鄭靈接到了皮俊的電話,他扭頭跑向電梯:“在1層大堂!”
林見鹿跟著他一起拐彎,怪不得他們這麼多人都找不到,居然已經辦理了退房,已經走了。
電梯一直不來,厲桀等得心急如焚,拉上他倆又回到安全通道。皮俊和任良傳遞訊息是人對人,所以他們每跑下一層,都能遇上一起往下跑的隊員,終於呼哧帶喘跑到1層的通道門口,整隊人都齊了。皮俊和任良就在大堂裡站著,兩人伸展雙臂,像不法分子非要和過路的人玩老鷹捉小雞,格外矚目的臂展不給她們“跑路”的空間。
鄭靈在這時候停下來。
林見鹿停在他的背後。他想象過很多次鄭靈的媽媽是什麼樣,能生下這麼漂亮的孩子。但是林見鹿沒想到她其實很瘦小,身高不足一米六。她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對皮俊、任良兩個門神一樣的人好言相勸,在她旁邊還有一些人,那都是鄭靈口中的“阿姨們”。他們不全是女人,還有一個男人,同樣的特徵是他們都瘦小,扛著普通人難以釋懷的掙扎。
“快!快去啊!”林見鹿推了一把鄭靈。在北京機場時鄭靈就在找他們,現在終於找到。
“對啊,快去,你和阿姨說房費我來出。”厲桀也推鄭靈,這小子剛剛那麼靈活,現在怎麼呆住了?
鄭靈被厲桀推了一個趔趄,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厲桀的力道對自由人來說都太大。排球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疾走,鞋子是媽媽買的,專門給自由人穿的穩定型,在比賽中他要側身跑,要魚躍,要飛撲,要滑行,這雙鞋能保護他的敏捷。
“媽媽!”鄭靈叫了一聲。
他叫的是一個人,回頭的卻是一群。正如他所說,他是一群媽媽養大的孩子,因為他們都沒有孩子,只有自己的媽媽生了下來。他飛撲進那個瘦小的女人的懷中,自己還沒哭,皮俊和任良倒是先抹了眼淚。
“你們別走啊!”鄭靈哽咽地嚥了聲音,這一次有全隊幫他,把被趕出排球館的媽媽留了下來。
林見鹿的鼻樑骨也發酸,只是他不好意思掉眼淚。他突然間很想自己的媽媽,在自己受傷的那些年,媽媽肯定也偷偷嚥了不少淚水。她用裝出來的淡定保護了自己脆弱的心理,那幾年林見鹿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忽略了同樣痛苦的父母。
“走吧,咱們別在這兒看著。”厲桀第一時間彈走眼角的淚珠,宇宙的中心絕不能輕易流淚。
林見鹿點了點頭,要留給他們空間,兄弟們要撤退才是。一行人集體撤離,雖然心裡什麼都不說,但每個人都是滿足的,幫了閃閃一個大忙。希望他媽媽明天能來現場,這就是鄭靈最大的心願。
“我都想我媽了。”第一個開口的是宋涵旭。
“你媽不就在6層嗎?”項冰言說。
“哦,對。”宋涵旭才想起來,“一會兒我去找她,狠狠當一會兒‘媽寶男’。”
柳山文斜了一眼他的右腳:“算了吧,我奉勸你別去。你真敢讓他們知道你腫了?”
宋涵旭又退縮了,站在電梯門口進退兩難。他們都是報喜不報憂,此刻他的右腳腫成了豬蹄,正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
“還是老老實實回房間做冰鎮吧,明天比賽完畢再聚。”柳山文靠著宋涵旭的身體,旁邊,皮俊和任良還在抹眼淚,“我靠,你倆不是吧……”
“我真的不中嘞。”皮俊摟著任良,藏起他哭紅的雙眼,將猛男落淚這一面留給自己。就在大家調侃的時候,電梯門開啟,廂體裡站滿了人。起初大家都沒在意,還以為是樓上的房客,直到他們踴躍而出奔向他們,叫聲四起。
小夥兒們慌了,平時封閉在學校裡訓練的一隊人哪裡見過這陣仗。項冰言首當其衝,因為眼睛出圈,被好幾個人圍著簽名和合影。雲子安站在他旁邊,一會兒提醒照相別開閃光燈,一會兒提醒不要投餵,活像一個經紀人。
林見鹿也簽了十幾張照片,第一次發覺打排球還能火。“你們剛剛上樓了?”
還沒被衝昏頭腦,林見鹿始終提著戒心,一會兒就得和教練們彙報。要是太多人擠上樓去敲門,這未免太影響他們理療和休息。再嚴重說不定還要換房間。
接他簽名照的人是個男生,看起來和他年齡差不多,不高不矮的,應該是一位排球愛好者吧。林見鹿看了一眼他的鞋子,也是速度型,這是遇上了同行。
等他再一抬頭,好傢伙,厲桀身邊圍著好幾個漂亮妹子。
厲桀正呲著大牙樂,驕傲地看著人家的自拍鏡頭。
-----------------------
。吧引吸去你,行行行:嚕嚕:說話有者作
!釋解我聽你婆老: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