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贅婿》第17章 第十七章 林燼,我沒有家了。(1)

作者:輕臨鏡·8個月前

第17章 第十七章 林燼,我沒有家了。

大家互相看著,沒人敢在說一句話,生怕林燼下一拳落在自己頭上。

空氣安靜下來,只有錦鯉撲騰水面發出的聲響。

“要摘荷花,也得找個近處吧,這處離得最近的荷花都有五臂之遠,於妹妹可是手長得連五臂的荷花都能摘著?還是說有什麼隔空取物的特殊能力,能不接觸便摘得荷花?”林燼看著於婉清道。

眾人一聽跟著看了看岸邊,才發現確實如此,離荷花最近的地方在湖泊上亭子,亭子四周皆是盛開的荷花,手得伸出半人高的欄杆外頭才可摘著荷花。

沒想著還有這個疏漏,於婉清楞在原地,一句未答。

“你這害人的法子未免拙劣了些。”林燼道:“亭上好摘花,可那亭上欄杆足至你胸口,想翻過欄杆偽造落水不易,稍有動作便會被身邊的賓客瞧著,想來因為如此原因,你才會選到這處人少又容易墜湖的地方吧。”

被說中心中事的於婉清一時哽咽,她想不出藉口反駁,便瞧著白子溪,“子溪,你瞧我哥夫......”

白子溪將林燼的話聽入耳中,心中也有幾分懷疑,便沒有開口接於婉清的話。若是於婉清真的做出謀害哥哥的事兒來,他剛得了秀才,可得愛護著自己的名聲,離她遠些。

見於婉清沒有反駁林燼的話,周圍人又相互看了幾眼,心裡有了別的想法卻不敢說出口惹著林燼生氣。

沒準真是於婉清自己做了個局,就為害著於舟眠的名聲。

林燼懶得看於婉清那副做作的模樣,只多看一眼都會令人作嘔,想來他那般說聰明人便有自己的猜測,這般他的目的便達到了。

一陣夏風吹來,林燼扭過頭問石晚竹,“石公子,宅內可有沐浴的地方,舟眠落了水,我怕他染上風寒。”

“有,我喚人帶你過去。”石晚竹趕緊說著,這可是他的宅子,不可出人命。

林燼環抱住於舟眠,一步一步步伐穩定走離現場,再無人相攔。

聽著耳邊嘈雜聲越來越遠,於舟眠躲在衣袍裡的眸子偷偷瞧著林燼,身上蓋著的外袍有一股淡淡的林燼的味道,掉入湖泊中刺骨的寒冷,被這衣袍裹著散去不少,好久沒人願意這般為他出頭了,叫他一顆心暖了幾分。

剛剛在湖泊裡有一瞬他是想要就此離去的,只是想著新婚一週內他就歿了會給林燼留下個剋夫郞的名聲,這才湧起生的念頭,努力撲騰著雙手雙腳求救。

想到這兒,於舟眠躲在外袍底下的手悄悄捂住了唇,不知是不是他的幻想,林燼在水裡親了他,還給他渡了口氣。

林燼正與侍人說著話,低頭瞧於舟眠時,於舟眠快速地挪開了眼,嘴裡還結結巴巴地問著,“快、快到了嗎?”

林燼還以為他冷,他又攏緊幾分胳膊,步伐加快,硬生生將路程縮短了一半。

到了浴房,裡頭熱水備好,緊急出去購買的衣裙也已放在浴房之中,林燼斜了身子,小心將於舟眠放在地上,“你安心洗著,我就守在門外。”

於舟眠裹緊身上的青色衣袍,兩手捏在衣袍上,乖巧點頭應聲,“好。”

今日發生了太多事,林燼怕於舟眠心慌不安,索性在門口的階梯上坐了下來,當個合格的“守門神”。

於舟眠確實害怕,嗆了水的窒息感還縈繞在腦海裡無法散去,他入浴盆時喚了林燼一聲,洗了一會兒又喚了林燼一聲,整個澡他洗了兩刻鐘,期間喚了林燼不下十次,每次林燼都應聲快速,令他心安。

洗完澡,林燼和於舟眠未在石宅裡久留,叫侍人與他家主子打聲招呼,他們便離了府。

多事之處,還是早些離開為好,至於落水的事,林燼相信白子溪和石晚竹會處理好的。

夜了,空中繁星點點,林燼和於舟眠坐在主臥中吃著晚飯,於舟眠拿著勺子攪著碗中稀飯,開口道:“你如何就信了我?”

“你是我夫郞,我不信你我信她嗎?”林燼扒了兩口飯,聽著於舟眠這麼問,他就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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